這一抹東西的逃逸,當是無人知曉,哪怕是此刻顯露原形,時間大道恢弘億萬里的敖月龍君,亦是沒有察覺,更無法阻攔。
而余羨雖然也沒有看到這一抹東西的逃逸,但天地乾坤之下,他卻能隱隱察覺到,這一點裂縫的出現,或許已經讓秋識文給逃走了一點氣機本源!
這種天地乾坤之察,可謂是天心燭照,無所不漏。
但能隱隱察覺,也僅僅只是察覺,他卻無法阻止秋識文逃走一絲氣機本源。
因此余羨急急關閉周天星辰河洛大陣之后,目光已然徹底冷漠,帶著怒意!
看來秋識文有很大概率……跑了!
就這好像當初自已從幽冥界走出時,那同樣順著裂縫逃逸出來的氣機一樣,其血道參悟至深,遠遠超過了金仙,因此幻化過于玄妙,無法阻攔。
既然道理和你說不明白,非要強闖,如今為無數生靈埋下隱患!
心中慍怒,余羨抬手一指天穹,聲音冰冷道:那我便好好與你論論因果!諸天星辰,遵吾法令!來!
卻是隨著余羨這一道法令,整個宇宙洪荒似乎都亮了起來!
這一刻,無窮的星光閃爍,不知多少的星辰為之尊令,完全的加持而來,使得周天星辰河洛大陣,由防御變成了攻擊!
想周天星辰大陣,本就是攻擊為主,殺伐無邊,若非余羨一直無意和這敖月龍君撕破臉皮,同時控制秋識文不讓他出去,早已控制周天星辰河洛大陣反攻!
可現在在看,這敖月當真是無禮至極,狂妄至極,囂張至極!
如今她見自已施展因果擋她光陰長劍,便認為自已是西羅仙域的佛修,也不管自已的解釋,要與自已拼命。
那便,滿足她!
轟隆隆!
周天星辰河洛大陣驟然閉合,敖月龍君當場便落入了大陣之內!
滾滾周天星辰河洛大陣之中,無邊星河爆發,威能無邊,敖月那十萬余丈的巨大身軀放在星河之中,便顯得無比細小!
星辰大陣,自成空間,任憑你多大體型,在這里也便如同身處宇宙之中,顯得渺小。
吼!!
敖月身形游動,時間大道環繞周身,扭曲不止,一聲咆哮之下,敖月掃視四周,開口喝道:這就是你的大陣之內!那血魔呢!你所的血魔在哪兒!真是笑話!果然是虛偽的,滿口謊的西羅仙域禿子!
余羨則是滿臉漠然,冷聲道:似你這等聽不去進去任何語的自負之輩,我也無需再與你解釋什么了,你要戰,那便戰!
正合我意!!吼!!
敖月渾身時間爆發,形成時間旋渦,扭曲之下形成無窮撕扯,哪怕是無窮星光落下,亦難以靠近她周身分毫,皆被時間所消弭。
但四周星辰海洋早已成型,諸天星辰之力齊齊壓制,哪怕是時間亦難以全部消弭!
一寸寸,一條條,一道道的星光殺伐已然逐漸落到了敖月龍君那巨大的身軀之上。
而余羨則于大陣之內,不可見其身影。
既不可見身影,敖月便不知道他在哪里,自然她的任何攻擊都不可能擊中他,已立于不敗之地!
如此大陣之內,星辰光輝化作星辰風暴,在余羨的控制下不停鎮壓敖月,消耗著敖月的靈力,以及她的時間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