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羨身形一晃,已然出現在了山巔,以此看向四周,入眼金光遍撒,霞光漫天,大地更顯五光十色,朝氣匯聚,紫氣醞釀,當真處處福澤!
緩緩吐納一口氣,余羨盤膝而坐,身下浮起祥云,開口淡淡道:“地靈大地初聚,萬道交融,吾為界主,得千般感悟,萬種玄妙,今日欲要一吐,愿聽吾者,可來此地一聚,論道一二。”
余羨的聲音不大,卻一瞬間便在所有的金仙,玄仙,以及一些特殊的人的耳中響起。
至于其他的天仙,乃至天仙之下的修士,便沒有聽到這話語。
因為大地初凝,大道本就渾厚,已經足夠他們參悟了,若再來聽余羨講道,余羨只怕他們感悟太雜,反而混亂,走錯自身路。
此為謹。
倒是玄仙,金仙級別,那不論是見識,還是大道修行,亦或者心性,基本都被磨礪的差不多了,總是可以從自已的講法之下,找到對于他們有利的大道,從而感悟。
卻是隨著余羨的話語,二十四位金仙,以及足有數萬名的玄仙,盡數是神色一頓,面露思索之色。
余羨……這是什么意思?
他這是要,講道嗎?
好事……好事!
但見數萬名的玄仙目光一閃,當下便身形一晃,直往余羨聲音的來源而去。
這位余羨,可是能夠融合眾多界域,成為一個新的大地的存在!
因此這余羨的實力有多強,他們雖然不清楚,但肯定比三十八位金仙要強!
因為三十八位金仙多少年下來,也沒有誰讓到過如此驚世壯舉!
所以聽這余羨的講道,定比聽那些金仙講道還要來的玄妙,一旦感悟,定收獲更多!
至于二十四位金仙,也只是稍稍思索一下,包括黃風大仙在內的所有人,就齊齊化作流光而去。
黃風大仙自然是想聽聽數千年前還是他晚輩,需要聽他講風沙大道的余羨,如今能對大道理解感悟至何等地步。
而其他金仙,則是抱著聽聽看的態度,若是對自身有益,那自然最好不過,若是無益,那也無妨,總之余羨初創如此地靈大地,便相當于金仙初創大世界,講道一番乃是慣例,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
光芒流轉,金仙速度快,用了數天時間,便全部聚集到了昆侖山所在。
而其他的玄仙,哪怕是一路全速遁飛,也是足足用了數年時間,這才盡數來齊。
余羨盤膝坐于云端,本屬于天心教的眾人,自然是離他最近,這些弟子自是不分境界,因為他們早就完完全全的相信余羨,是天心教眾,認為余羨講的就是大道真理,所以無需對他們慎。
而眾金仙,則位于山巔所在,看著云端的余羨,神色各不相通。
至于數萬玄仙,便只能在昆侖山找位置各自座下了。
余羨見此,便道:“今日吾所先講,非是道之玄機,乃是洪荒演化,億萬萬年之機變,此乃吾自無數界域融合,碰撞之下得之,未免時間流逝,或有遺忘,今日便盡數講出,眾位道友,皆可品之。”
一聽余羨這話,二十四位金仙都是目光一凝!
洪荒演化,億萬萬年之機變!?
這怎么可能!?
他又沒有從遠古洪荒時代經歷過來,他怎么會得到這些演化玄機?
界域融合,自已等作為金仙,也不是沒有經歷過,只是幾百個中世界碰撞融合成為一個大世界之下,自已等卻為何沒有得到那什么洪荒演化,億萬萬年之機變感悟?
心中思索萬千,眾金仙皆是看向余羨,不知余羨要講出何等洪荒之演化,億萬萬年之機變。
余羨開口道:“有詩道之,混沌鴻蒙初開辟,時空五行方出現,清上浮之濁下落,此是洪荒天地顯,造化生靈先天生,始有萬道爭極巔,終是因果輪不空,紅塵殺劫染周天……”
余羨話語平靜,淡然,回蕩,卻是仿佛讓無數生靈看到了當初那洪荒大地的種種變化,萬道生靈竟爭,搏殺,最終化作不可調和之仇恨,形成大亂,大劫,大難!
如此大亂,大劫,大難,醞釀多少年下來,終于是一齊爆發,洪荒一切生靈皆卷入其中,打的洪荒破碎,億萬兆生靈死散!
“探得年歲億億載,一切便又回終點。”
余羨輕嘆一聲,似詢問,又似自語道:“然道輪回似陰陽,終點卻又是,眾生若不得解脫,因果周而復始現。”
說罷收音,余羨看向二十四金仙,神色平靜道:“此洪荒之機變,吾也只是稍見一斑,諸位道友可信可不信,然我有大道一法,名為天地乾坤,包羅萬象,容納一切,諸位道友,可鑒之。”
但見余羨這才緩緩開口,正式講述自已的天地乾坤大道,天心教義,傳法眾人。
而這一番講道,便是不知時間流逝,轉眼百年。
百年下來,便是二十四個金仙,此刻都聽的是神色凝重,目中隱有感悟之色,這天地乾坤,簡直可謂是無窮無極,當真是包羅了萬象,他們聽之,只覺得把自已參悟的道都給講透了!
至于其他玄仙,乃至本屬于天心教的眾人,自然亦是沉浸于感悟之中,不可自拔。
余羨收聲,神色平靜,只是渾身的氣息,卻是越發普通,如今看他,反倒他好似是蕓蕓眾生之中的一個普通人了。
一切的氣息,盡數不見。
只是,普通人看他是普通人,修士看他是修士,筑基看他是筑基,金丹看他是金丹。
以此類推,金仙看他是金仙,太乙金仙看他是太乙金仙。
那么,太乙金仙之上呢?
乃至,宇宙洪荒呢?
是否宇宙洪荒觀他,亦是宇宙洪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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