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答案,卻是否定的。
高陽輕聲嘆息。
“治大國,如烹小鮮?!?
“火候差一點,就糊了?!?
“翻動勤一點,就碎了。”
“這世上的事,哪有那么容易?!?
呂有容沉默了很久。
忽然。
她抬起頭,一臉認真地看著高陽。
“夫君。”
“嗯?”
“你是不是厭了我?”
高陽:“???”
他瞪大眼睛的看著呂有容,整個人都麻了。
“有容,何出此?。俊?
呂有容幽幽的道。
“不然你干嘛突然跟我說這么難的問題?”
“什么權力變現,什么清心寡欲,什么如臨深淵如履薄冰……”
高陽:“……”
呂有容湊近他,眼中滿是警惕。
“說,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高陽嘴角抽搐。
“有容,你這腦回路,為夫也是服了?!?
“什么嘰里咕嚕的!”
呂有容一把按住他。
“來吧!”
高陽:“???”
“想不通的事,明天再想!”
“現在,想我!”
高陽:“……”
大乾。
皇宮。
深夜。
御書房。
燭火搖曳。
武曌坐在龍案后,批著奏折。
小鳶端著一盞熱茶進來,輕輕放在案上。
“陛下,夜深了,歇了吧?!?
武曌揉了揉眉心。
大乾眼下的問題,比她想象的更棘手。
“朕還不困,再看兩份吧。”
武曌的話音未落。
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報!”
一個太監連滾帶爬地沖進來,撲跪在地。
“陛下!”
“西南八百里加急!”
“什么?”
武曌聞,鳳眸驟凝。
“呈上來!”
太監連忙雙手高舉竹筒。
小鳶一把接過,打開,抽出里面的密報,遞給武曌。
武曌展開。
只看了三行。
她的臉色,陡然變了。
小鳶心中一緊:“陛下?”
武曌抬起頭。
燭火映在她臉上,那雙鳳眸深處,有暗流涌動。
“西南爆發了叛亂?!?
“當地的土著,反了?!?
小鳶聞,瞬間倒抽一口涼氣。
武曌盯著手中的密報,一字一句的道。
“夜郎國舊地,二十四個部落同時起兵,號稱十萬?!?
“他們已連破三縣,殺縣令兩人,縣丞一人,地方軍一觸即潰,如今兵鋒,直指牂牁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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