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砰!
院門被一腳踹開!
孫德勝帶著十幾個刑部衙役沖了進來。
孫德勝一臉冷笑,恨意滔天:“周述?你倒是淡定。知道本官為什么來嗎?”
周述抬起頭,看著孫德勝道:“知道。”
孫德勝:“哦?”
周述站起身,直視著孫德勝,開口道:“就是你殺了沈墨?殺了他的妻女?”
孫德勝的臉色,瞬間變了。
“胡說八道!”
“本官前來,是因為你散播謠,圖謀不軌,本官是奉刑部命前來捉拿你的!”
“跟本官走一趟吧!”
說完。
刑部衙役上前,就要抓人。
但也就在這時。
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住手!”
“我看誰敢動他?!”
孫德勝猛地回頭。
院門口,只見陳勝一身甲胄,腰懸橫刀,帶著二十名親衛,魚貫而入。
那些親衛,個個虎背熊腰,目光如刀。
孫德勝當即臉色一變,開口道:“陳勝?!你這是干什么?這是我刑部的案子!”
陳勝面無表情的道:“我只說一次,放人。”
孫德勝有些忌憚:“陳勝!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這是刑部的案子,你一個定國公府的親衛統領,憑什么插手?!”
“你這是逾矩!”
陳勝看著他,雙眸冰冷:“就憑高相的命令,夠嗎?”
孫德勝聞,只感覺頗為棘手。
他臉色難看的道,“縱然是高相,也不能肆意插手六部事務,此人,本官要……”
但剩下的帶走兩字還沒說出來,他便看到陳勝臉上露出了一抹不耐煩。
隨后。
很快。
啪!
孫德勝都沒能看清,便感覺到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臉上!
孫德勝整個人被打得一個踉蹌,半邊臉瞬間腫起,嘴角滲出血絲。
他一臉震驚。
這陳勝,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并且速度,如此之快?
他方才都沒看清,巴掌就到了臉上。
陳勝收回手,一臉淡漠的道:“孫大人,本將軍跟你好好說話,你聽不懂是吧?”
孫德勝捂著臉,又驚又怒:“放肆!你陳勝不過是個家將,竟敢當眾毆打朝廷命官,你不要命了?”
他身后的衙役,下意識拔刀。
下一秒!
陳勝身后的親衛,也齊刷刷拔刀。
鏘!
一時間,刀光如雪。
院中,劍拔弩張。
陳勝笑了,笑得漫不經心:“喲?怎么,要拔刀?”
他環視那些衙役,目光如刀。
“來,讓本將軍看看,誰敢動。”
“孫德勝,你以為你算什么東西?也敢攔我?”
陳勝一臉不屑,掃過眾人,霸氣開口道。
“傳高相令!”
“高相要見周述,任何人膽敢橫加阻礙,皆斬。”
“刑部尚書敢攔,斬尚書。”
“王侯敢攔,斬王侯。”
轟!
陳勝的聲音,如雷霆炸響。
刑部衙役們握著刀的手,開始發抖。
孫德勝的臉色,也開始青白交加。
“周主編,隨我走一趟吧。”
“高相要見您。”
陳勝看向周述,開口道。
周述聽聞這話,笑了。
那是自決心爆出此事,他第一個輕松而釋然的笑。
“好!”
周述點頭。
陳勝不屑的掃了一眼孫德勝,笑道,“怎么,這就不敢攔了?真是廢物一個!”
“嘖嘖!”
陳勝說完,一臉不屑的帶著周述,大步離開。
孫德勝的一張臉,變的極為難看。
但他卻不敢動,甚至連還嘴都不敢,因為他清楚的知道,他若是再敢說個不字,那陳勝真的會斬了他。
因為,那背后是活閻王。
那是自大乾立國以來,權勢最大,威名最盛,并且還最得帝心的王!
“……”
很快。
夜幕降臨。
定國公府,大門前。
依舊有少量長安百姓們跪著。
他們并沒有走。
相反,他們點亮了手中的燈籠。
一盞。
兩盞。
三盞……
很快。
定國公府的門前,亮起一片燈海。
那燈火,在夜風中搖曳,卻倔強地亮著。
像星星。
像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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