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刑部大牢。
陰暗的甬道伴隨著一股潮濕的霉味,墻上的火把驅(qū)散黑暗,噼啪作響。
高陽一襲月白常袍,緩步走在最前面。
身后,陳勝吳廣帶著二十名親衛(wèi),甲胄鏗鏘,再后面,是張平張壽,以及一隊錦衣衛(wèi)。
如此大的陣仗,令一眾獄卒們紛紛跪在兩側(cè),瑟瑟發(fā)抖。
沒有人敢抬頭。
高陽走到最深處的那間牢房前,停住腳步。
牢門打開。
孫德勝和趙明遠(yuǎn)已經(jīng)被綁在刑架上,當(dāng)看見高陽,兩人齊齊一顫。
孫德勝還好,趙明遠(yuǎn)的臉色已經(jīng)白了。
高陽雙眸冰冷,走了進(jìn)去。
他沒有說話,只是拿起墻上的鞭子,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他直接走向?qū)O德勝。
“高相……”
“高相,您……您這是做什么啊……”
孫德勝心感不妙,咽了一口唾沫,滿臉不淡定的開口了。
高陽沒有理會,權(quán)當(dāng)沒聽到。
然后。
他高高舉起了手中的鞭子。
接著。
“啪!”
一鞭抽下!
孫德勝慘叫一聲,身上瞬間綻開一道血痕。
那是一股鉆心的疼痛,痛到他臉上的表情都開始扭曲變形。
“啪!”
高陽面無表情。
又是一鞭。
“啪!”
“啪!”
“啪!”
高陽一鞭接著一鞭,一鞭比一鞭的力道更重,全程沒有任何廢話,也沒有任何審問。
就是打。
足足十鞭子過后。
高陽喘著氣,朝一旁的陳勝道,“陳勝,你去拿點烈酒,涂在鞭子上,本王邊打邊給他好好消消毒,免得傷口潰爛,死得太早。”
“是!”
陳勝二話不說,轉(zhuǎn)身離去。
一旁。
張平和張壽整個人頭皮發(fā)麻。
什么?
鞭子配烈酒,邊打邊消毒?
這話哪怕他們找茬,那都想不出來。
二人深深看了一眼高陽的背影,越發(fā)的忌憚。
轟!
孫德勝也傻了。
什么鬼?
這活閻王一進(jìn)天牢,便先送他十連抽?
而且現(xiàn)在還要烈酒涂鞭,邊打邊消毒,這是要把他往死里折磨啊!
作為刑部的人,孫德勝可太知道這鞭子加烈酒,當(dāng)烈酒進(jìn)入傷口,那將是何等的疼痛。
下一秒。
啪!
高陽又是一鞭子下來。
啊!
孫德勝再次慘叫一聲。
他被打得渾身顫抖,皮開肉綻,終于忍不住大喊:“高相!高相!您要問什么您倒是問啊!”
“這……這怎么光打啊!”
此話一出。
高陽停下手中的鞭子。
眼瞧陳勝還沒回來,他便走到一旁,拿起一塊燒紅的烙鐵,在孫德勝面前晃了晃。
“本王沒什么要問的。”
“本王只想打。”
說完,他把滾燙的烙鐵狠狠按在孫德勝的肩上。
“滋啦!”
伴隨著一陣白煙冒起,一股皮肉燒焦的臭味瞬間彌漫開來。
孫德勝慘叫一聲,渾身抽搐。
即便手上滿是鮮血,即便見過太多死人的孫德勝,此刻看向高陽的眼神也不由得變了。
魔鬼!
真正的魔鬼!
“高相,酒來了。”
陳勝拿著一壇酒,走了進(jìn)來。
“鞭子在里面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