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蕭熠這個時候看也沒看李全,而是看想了一旁的魏莽。
魏莽兩步就走到前面,一下子就擠開了李全,將門推開。
門被推開的一瞬間,有黃紙燃燒后產(chǎn)生的還帶著些許紅光的紙灰,被風吹過來。
眼見著那碎片一樣的紙灰就要落到錦寧的身上。
蕭熠忽地伸出了自己那只戴著墨玉扳指的手,將那紙灰拂開。
等著蕭熠寬大的衣袖放下,兩個人抬頭往前看去。
這才瞧見,棲鳳宮的院子里面煙霧繚繞,正中央的位置上設(shè)了個祭壇,旁邊有三個道士模樣的人,正在做法。
其中一個年紀大一些,另外兩個年紀比較小,應(yīng)該是配合做法的道童了。
此時那年長的道士,正揮舞手中的寶劍,四處砍殺。
此時恰好有一劍,往蕭熠這個方向刺來。
錦寧瞧見這一幕,哪里會放過這個機會,揚聲就喊了一句:“護駕!有人行刺陛下!”
錦寧當然知道這不是行刺。
她之所以喊出行刺兩個字,就是想將事情鬧大。
畢竟后宮的事情,太后還可以想辦法往下壓,可這件事涉及刺殺帝王,太后是壓不住的。
徐皇后就站在里面,和錦寧隔著祭壇遙遙相望。
自瞧見帝王和錦寧一起從外面走進來后,徐皇后就愣在那了。
好一會兒徐皇后才回過神來,連忙往前快步行來。
而剛才那道長,已經(jīng)跪了下來,嚇了個臉色蒼白。
徐皇后看向蕭熠,滿臉是賢良的笑容:“陛下,您怎么突然來了?”
蕭熠看著這院子里面的場景,又看了一眼徐皇后,沒什么腦意,但語氣卻明顯的沉了下來:“孤若是不來,怕是還瞧不見這熱鬧呢。”
錦寧看蕭熠這樣子,就知道他這是真生氣了。
帝王生氣的時候,從來都不會流于表面。
偶爾表現(xiàn)出生氣來,那都是小事兒。
帝王真生氣的時候,反而會格外平靜,平靜得讓人可怕。
徐皇后硬著頭皮開口:“陛下,剛才寧妹妹說有人行刺,應(yīng)該是誤會了,這老道是……并無行刺之意。”
那道長聽到這,連忙開口說道:“老道的確沒有行刺的意思,這劍就是一把桃木劍,根本就不足以刺傷人!”
說著那道長就雙手將那劍捧起。
那的確是一把刷了銀粉的桃木劍。
徐皇后緊張地看向蕭熠。
蕭熠環(huán)顧一周,聲音沒有多少情緒:“皇后,你這是在做什么?”
徐皇后聽蕭熠這樣一問,忽地就跪了下來:“請陛下恕罪!”
徐皇后雖然跪著,但人已經(jīng)冷靜下來了,她只要不說,自己找道士是來驅(qū)邪的,尤其是娶的嬰孩的鬼魂,陛下自不會發(fā)現(xiàn)什么!
這樣想著,徐皇后連忙開口:“最近這些日子,母后的身子一直不太好,臣妾也病了一場,還有寧妹妹,寧妹妹也害了病。”
“臣妾就想著,做一場法事為大家祈福,保佑大家的身體都能平平安安的。”徐皇后繼續(xù)說道。
錦寧聽到這差點沒笑出聲音來。
徐皇后還真是會給自己找借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