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沒有人可以一直忍下去。
尤其是徐皇后還想著再“殺”麗妃的孩子一次。
蕭熠聽了這話,眸色微微沉了沉。
徐皇后沒想到麗妃張口就是指證自己,于是就冷聲說道:“麗妃!你放肆!本宮什么時候害你的孩子了!分明就是你自己福薄,沒能順利生下孩子!”
“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九年了,如今你竟然敢說本宮害你的孩子!你可知道污蔑本宮該當何罪?”徐皇后冷聲說道。
麗妃看向徐皇后,眼神之中沒有半點退讓:“污蔑?皇后娘娘做了什么,心中難道不清楚嗎?正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皇后娘娘這么怕,怕到要開壇設(shè)法,再除我兒一次,不是心里有虧嗎?”
徐皇后冷聲呵斥:“開壇設(shè)法這件事,本宮已經(jīng)和陛下解釋過了,這是為了祈福!本宮知道,這不合宮規(guī),所以陛下若是因此降罰,本宮認!”
“但麗妃所說之事,本宮沒做過,自是不認!”徐皇后之鑿鑿。
說到這,徐皇后就看向蕭熠的方向叩首:“陛下,請您為臣妾做主,還臣妾清白!”
麗妃也跪了下來,看向蕭熠的方向:“陛下,九年了,臣妾每時每刻都在想,九年前若臣妾再小心一些,是不是就可以順利生下個孩子了?”
“臣妾也請陛下為臣妾,不,我們的孩子做主!”麗妃沉聲說道。
說完這話,麗妃也叩首。
這一下麗妃用足了力氣,只磕了一下,麗妃那光潔的額頭上,就多出了一道血痕。
錦寧瞧見這一幕心頭一緊。
她知道,在這后宮之中,明哲保身才是上策,自己不該對其他宮妃有多余的同情心。
她不需要去管別人會不會因為她搶走了蕭熠的全部寵愛,就會枯萎在宮中,更不需要去想,其他人多悲慘多可憐。
她只要自己往上爬,只要自己過得好!
但,有些時候,心中就算是想得再明白,可當她真正親眼看到的時候,卻無法做到冷血無情。
麗妃只說了,讓她將蕭熠引到此處,剩下的麗妃來做。
成不成這件事都和她沒關(guān)系。
但此時,錦寧還是忍不住的開口了:“陛下,臣妾瞧著麗妃姐姐這般豁得出去,或許……是知道了一些什么。”
錦寧這話說得雖然委婉,但還是將矛頭對準了徐皇后。
徐皇后看向錦寧,眼中閃過一絲冷笑。
似乎已經(jīng)想明白了,這次的事情是錦寧和麗妃合謀。
蕭熠已經(jīng)將目光落在了麗妃的身上,語氣多了些許的溫和:“麗妃,孤知道你這九年來過得不容易,九年前的事情,你傷心,孤也很傷心。”
說到這,蕭熠微微一頓,繼續(xù)說道:“你若有證據(jù)證明這件事和皇后有關(guān)系,孤可以為你做主,可若是你沒有證據(jù),這污蔑皇后的罪名,你也需承擔。”
蕭熠這話聽起來十分公證,大有將麗妃和皇后各打五十大板的意思。
但仔細一品,這分明就是在給麗妃揭露徐皇后罪行的機會!
麗妃看向跪在自己旁邊的徐皇后,眼神之中滿是凜冽之色:“陛下,臣妾是有證據(jù)的!”
徐皇后聽到麗妃這話愣了一下,眼神之中帶著些許的慌亂。
不,不可能,那件事已經(jīng)過去九年了,麗妃怎么可能有證據(j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