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上吵得不可開交的消息。
沒多久就傳到了錦寧的耳中。
也不怪錦寧想探聽前朝的事情,而是這件事事關她自己,她總不可能真的不去打聽。
海棠繼續說道:“陛下今日在朝堂上,說了要嚴懲娘娘和賢貴妃?!?
說到這,海棠繼續說道:“聽那意思,不只要廢妃,還要賜毒酒?!?
錦寧聽到這微微斂眉。
海棠連忙說道:“不過娘娘您也別太擔心,陛下這話一說,賢妃那邊的人就坐不住了。”
“和謝家的人爭執了起來,說這些證據不足以證明賢貴妃是有罪的?!?
錦寧其實也沒怎么擔心。
蕭熠在朝堂上這話,說得倒是很絕。
可若他真這么很絕,昨日就不可能來昭寧殿留宿,不說他就說麗妃,這個時候也不可能還好好的活著,早就被賜死了!
他這樣說,多半兒是為了以退為進。
逼著謝家那些人和徐家的人對上。
帝王權術可不是只看表面那么簡單。
“哦,還有太子殿下,說來也奇怪,太子殿下竟然在關鍵時候又一次背刺了徐家?!?
說到這海棠的眼神之中滿是興奮之色:“聽說徐相在朝堂上,就氣到吐血了呢!”
聽海棠將朝堂上的事情全部說完。
錦寧微微蹙眉,陛下做的事情她能理解,謝家為了賢貴妃想針對徐家也不足為奇。
但,蕭宸……
陛下之前,的確有意用蕭宸針對徐家。
可這蕭宸,是不是將事情做得太果決了?
要知道,這徐相可是蕭宸的親祖父,對蕭宸向來不錯。
錦寧知道,蕭宸對自己舊情難忘,可若是讓她相信蕭宸是為了她,這樣針對謝家,錦寧覺得不盡然。
……
錦寧都知道這些消息了。
棲鳳宮那邊當然不可能音信全無。
徐皇后急切地等著人來稟告,李全打聽消息回來,進入殿內的一瞬間,徐皇后就著急地問道:“怎么樣?”
“陛下說沒說,怎么處置那兩個賤人?”徐皇后的眼神之中滿是期待。
陛下定舍不得這兩個賤人的命,但貴妃這個位置,這兩個人怕是坐不穩了吧?
李全聽到這就硬著頭皮說道:“陛下說,賢貴妃和元貴妃的事情暫時無法定罪,有待商榷。”
徐皇后咬牙道:“父親就默許了?”
“太子殿下彈劾二爺,陛下震怒,丞相大人也沒辦法將心分在兩件事上,當務之急不是對付那兩個貴妃,而是保住二爺?!崩钊珘旱土寺曇粽f道。
所謂的二爺,就是那戶部尚書徐知安了。
徐皇后聽到這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你是說宸兒?”
李全繼續道:“的確是太子殿下。”
徐皇后臉色鐵青,只覺得口舌腥甜。
若這件事是蕭琮做的,徐皇后定不會氣成這樣,但這件事是蕭宸做的!
徐皇后怎么可能不氣?
李全退下后,徐皇后氣到好一會兒沒說上話來。
趙嬤嬤擔心地看了一眼徐皇后:“娘娘,您要保重鳳體……”
徐皇后看向趙嬤嬤,忽地開口問道:“你說,宸兒是不是都知道了?才會如此反常?”
徐皇后沒說蕭宸知道什么。
但趙嬤嬤卻道:“娘娘,您多慮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