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也跟著厲聲呵斥道:“放肆,見了我家娘娘還不行禮嗎?”
蕭成元沉著臉打量著錦寧和柳真真,這個時候倒是行了禮:“原來是元貴妃娘娘,是臣失禮了。”
說著,蕭成元就看著柳真真說道:“不過貴妃娘娘,您該陪在陛下身邊,今日臣和柳姑娘兩情相悅花前月下,您在這怕是不妥當吧?”
柳真真聽到蕭成元這話被氣到了。
她有些說不出話來,只是扶著錦寧的手微微用力。
錦寧怒極反笑:“你管這叫兩情相悅?”
“這是自然,可是柳姑娘親自約臣過來的,從前我們兩個人就差點議上親事,本就有這緣分在,剛才……我已經一親芳澤過了。”
說著蕭成元還舔了舔自己的唇,姿態令人作嘔。
柳真真的臉色鐵青,此時用另外一只手,不斷地去搓著自己另外一只手的手背。
仿若被什么惡心的東西觸碰過一樣。
錦寧看到這一幕不用問也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
錦寧將自己隨身香囊之中的一個藥丸拿了出來,遞給了的柳真真。
吃一塹長一智。
錦寧擔心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會遭了算計,于是就在身上放了一顆的清新凝神的藥丸。
卻不知道對柳真真這癥狀是否管用。
柳真真想也沒想的就吞服了下去。
蕭成元看到這一幕,知道自己今日難以成就好事兒。
他開口道:“既然元貴妃娘娘來了,臣和真真的事情也不好繼續了。”
說到這,蕭成元看向柳真真微笑道:“那真真,我們就來日再續今日的事情。”
說完蕭成元拱手道:“臣就先告退了。”
若不是知道這裴錦寧出行,不可能只領著一個丫鬟,只怕內侍們就在不遠處,一聲吆喝就過來。
他是真想將這門關上了。
將裴錦寧也給侮了。
如此一來,裴錦寧若是想繼續在宮中為妃,就不敢將這件事說出來。
那他豈不是可以借此徹底將這個小賤人玩弄于股掌之間?
不過蕭成元只敢想想。
錦寧見蕭成元竟然還想走,臉色一沉:“站住!”
蕭成元腳步一頓看向錦寧:“元貴妃娘娘是還有什么想吩咐的嗎?”
錦寧冷笑了一聲:“怎么,你現在還想走?”
“若臣不走,娘娘打算怎么處置此事?難不成要將這件事鬧到人盡皆知嗎?如此一來,柳真真的名聲可就保不住了,以后可不好嫁人了。”
“更何況,今日是柳真真勾引臣在先,說不準柳家會將她嫁給臣呢!”
“如此想想倒是美事一樁。”蕭成元繼續說道。
見事到如今這蕭成元還如此囂張,錦寧眼神之中的冷意就越發濃了。
從前她就知道這蕭成元不是什么好東西。
沒想到如今竟然放肆到這個地步。
錦寧看著海棠吩咐著:“海棠,給柳姑娘整理一下衣服。”
“是。”海棠連忙按照錦寧的要求來做。
“娘娘,若是沒有別的事情,臣就告退了!”說著蕭成元就往外走去,似乎篤定錦寧為了柳真真不敢將這件事鬧大,格外的有恃無恐。
錦寧卻在蕭成元抬腳往外走的時候,揚聲喊了起來:“來人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