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這輕聲軟語的樣子,更是和剛才呵斥徐皇后的話形成了鮮明對比。
徐皇后的面子有些掛不住。
今日為了看這場熱鬧,她喊了好些人和自己同行。
可沒想到。
最后事情沒辦成。
她成笑話了。
蕭熠扶著錦寧在自己的身邊站好,然后冷聲說道:“蕭成元,你可知罪?”
蕭成元哆嗦了一下,此時酒也徹底醒了:“陛下,臣冤枉啊!”
“臣沒有沖撞貴妃娘娘!”
錦寧卻道:“到這個時候還敢狡辯,你是覺得陛下會糊涂到相信你嗎?”
蕭熠冷聲說道:“來人啊,將他拖下去杖死。”
蕭成元的臉色一白,幾乎癱坐在地上。
也就在此時。
瑞王妃何氏沖了上來:“陛下!成元他是醉了酒,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啊,況且他也沒有輕薄成功。”
“還請陛下看在王爺為陛下鎮守南疆的情分上,饒他一命!讓臣婦將他帶回家中好生教導!”何氏哭著跪在地上。
此時否認此時已經沒有用了。
帝王根本不相信。
還不如認下來,推脫成醉酒無意。
蕭熠聽到這,瞇著眼睛看向何氏。
不等著蕭熠開口,蕭宸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了:“父皇!兒臣以為,瑞王世子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他屢教不改,竟敢輕薄父皇的貴妃,便是看在瑞王的面子上饒他一命,也該重罰!”蕭宸繼續道。
蕭熠瞇著眼睛問:“那宸兒以為,該怎么處置?”
蕭宸冰冷的目光落在了蕭成元的身上:“便處宮刑,以正清白。”
蕭成元開始還以為自己死不成了。
不,從最開始的時候他就不擔心自己真的會死。
見蕭宸開口,還以為帝王的臺階來了,自己就要和以前一樣僥幸逃過一劫。
可沒想到。
蕭宸張口說的竟然是……宮刑。
蕭成元臉色蒼白:“宮……宮刑?”
“母妃!母妃!救兒子!”蕭成元整個人都崩潰了,早就沒剛才的有恃無恐了。
這次錦寧沒用帝王為難怎么處置。
便對蕭熠說道:“陛下,臣妾覺得太子的提議很好。”
前世她當鬼的時候,可親眼看到這狗東西,在蕭宸登基后,仗著瑞王在朝中的勢力,竟然強搶民女欺辱。
用不著提及前世,現如今蕭成元早就不做人事兒了。
若不是有個好爹,死一萬次都不足惜!
這次竟然還敢對柳真真下手!今天便新仇舊恨一起算!
蕭宸沒想到自己會得到錦寧的贊揚,唇角微微揚起。
他剛剛領著那薛玉姝在一旁閑逛,恰好途經此處,聽到這邊的動靜,這才差人來打聽了一下。
這才急匆匆地過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