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宸盯著徐皇后一字一頓地開口了:“這家世好,才是最重要的吧?”
徐皇后沒想到自己的心思這么容易被拆穿。
索性也不隱藏了。
她正色看向蕭宸,眼神微沉:“宸兒,母后這都是為了你打算。”
“徐家不如從前,只能勉強求個自保,怕是難以幫上你,你又不肯和瑞王府親近,唯一的辦法就是娶太子妃,才可以平衡你和蕭琮的勢力!”
“否則,等你父皇殯天之時,就算你還有這太子的位置,怕也守不住!”徐皇后沉聲說道。
蕭宸震怒地看向徐皇后:“母后!”
“父皇春秋鼎盛,何來殯天之說?”蕭宸怒急。
徐皇后連忙說道:“本宮沒這個意思,本宮只是想說,凡事未雨綢繆。”
“宸兒,你若失了太子的位置,就永遠沒可能得到那個人了。”徐皇后瞇著眼睛說道。
蕭宸聽到這微微一愣,不可置信地看向徐皇后:“母后,您……”
徐皇后嘆息了一聲:“你是本宮的兒子,你的心思本宮怎么會不清楚?”
“如今你要聽你父皇的,保住你太子的位置,可你也不能全聽你父皇的,總得經營自己的勢力。”徐皇后繼續道。
“如此日后方可繼承大統,待那日,這天下的女人,不管從前是何等身份,都得向你俯首乞憐。”徐皇后沉聲說道。
蕭宸聽了徐皇后這番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上的神色變了又變。
良久。
蕭宸才看著徐皇后說道:“母后,父皇不會喜歡兒臣結黨的。”
“你父皇只是不喜歡徐家勢大罷了,換做薛家,他興許就樂見其成了。”
“從前裴錦寧也是侯府之女,和這薛玉姣的身份并無不同,他尚且能親自賜婚,今日自然也不會反對!”徐皇后繼續道。
蕭宸遲疑了一下,最終沒有同意也沒有回絕,只是說了一句:“母后,請您容我好好想想這件事。”
因為構陷皇后的事情,皇后拿過了在后宮之中的一些權力。
也為了避免讓人猜忌后妃和皇后不合。
所以轉日清晨。
錦寧便往棲鳳宮去給徐皇后請安。
才踏入棲鳳宮,錦寧就在這碰到了“巧遇”的蕭宸。
不等錦寧說話,蕭宸就自己解釋了一句:“昨夜太晚了,我醉了酒,母后和父皇請示后,就留我住下了。”
說到這。
蕭宸看向錦寧又道:“我今日有一件事,想要告知你。”
錦寧一點也不關心,而是冷聲警告著:“太子的事情我沒興趣。”
蕭宸跟在錦寧的身旁往里面走去:“母后想為我擇太子妃,這件事你怎么看?”
說完這話,蕭宸就觀察著錦寧的神色,似乎想從錦寧的眼神之中尋找出些許不快來。
錦寧早有猜測,腳步甚至都沒有停下一瞬,一邊走一邊道:“那本宮就祝太子殿下喜得佳人,夫妻和睦。”
蕭宸沒從錦寧的眼神之中尋出半點醋意來,心中有些失望。
但他還是連忙說了一句:“寧寧,你若是不開心,便告訴我,我絕對不會答應下來。”
蕭宸喋喋不休的說著,錦寧卻覺得耳邊有一只蒼蠅在飛,于是就加快了腳步。
薛玉姝從里面走出來,笑著看向兩個人:“臣女參加元貴妃娘娘,皇后娘娘聽到了太子殿下的聲音,特意差臣女出來相迎。”
錦寧溫聲說道:“平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