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姝一邊道歉,就已經(jīng)跪下請罪了。
海棠擔(dān)心地看向錦寧,似乎也不知道錦寧會如何處置此事。
錦寧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了:“起來吧,本宮料想你也是無心,而且……太子的喜好,也沒什么不能說的。”
錦寧說到這,微微一頓,補(bǔ)充了一句:“若是薛姑娘好奇,本宮也可以給你說說。”
薛玉姝意外地看向錦寧,似乎沒想到錦寧竟然這樣平靜,甚至還愿意說?
她起身后就恭謹(jǐn)?shù)亻_口了:“臣女著實是好奇。”
錦寧笑了笑道:“想必薛姑娘也聽說過,太子殿下和裴側(cè)妃的事情,太子殿下喜歡的,便是這裴側(cè)妃。若你還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去問裴側(cè)妃。”
薛玉姝臉上的神色有一瞬間的僵硬。
錦寧輕笑著對著海棠說道:“海棠,走吧,本宮有些倦了,想去歇歇。”
海棠攙住錦寧,語氣輕快:“是!”
等著走遠(yuǎn)了。
海棠這才憤憤不平地開口了:“娘娘,那薛姑娘還沒當(dāng)上太子妃呢,這會兒就敢到娘娘面前提起舊事,若真讓她當(dāng)上太子妃了,怕是少不了給娘娘添堵!”
“娘娘對她這么和氣做什?剛才就應(yīng)該借機(jī)發(fā)落了她!”海棠冷嗤了一聲。
“娘娘可千萬別被她那溫順的樣子給騙了,依著奴婢來看,這就不是什么簡單的人!”海棠很是擔(dān)心。
跟在錦寧的身邊久了,和這后宮之中的女子接觸頗多。
海棠也能分辨出一些人的好壞了。
錦寧溫聲說道:“這些本宮都知道。”
說到這,錦寧補(bǔ)充了一句:“能讓薛家送到宮中,爭太子妃之位的,又怎么可能是簡單角色?”
“那她今日來娘娘面前提起舊事,為的是什么?若不是真蠢到來炫耀她就要成為太子妃了,肯定別有目的!”海棠有些疑惑。
錦寧道:“無非是想拿本宮做筏子罷了。”
她和皇后之間的關(guān)系如何,想必這位薛姑娘早就知道。
若今日被她罰了。
這位薛姑娘在皇后那,怕是會更加得臉了。
到也豁得出去。
“若娘娘不喜她,和陛下提上一嘴,陛下定不會將她賜婚給太子殿下。”海棠繼續(xù)道。
錦寧笑了笑:“又不是本宮娶太子妃,要本宮喜歡做什么?”
更何況。
有這樣一位人物,到了太子府,只怕裴明月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
對一切能讓裴明月倒霉的事情,錦寧都是樂見其成的。
再說了,她若是一直關(guān)心太子殿下選妃的事情,豈不是給帝王心中添堵?
錦寧剛甩開薛玉姝,沒想到就在御花園之中碰到了裴明月。
錦寧有些無力地揉了揉額角。
這太子沒有太子府嗎?
徐皇后將太子的女人,和即將成為太子的女人,都弄到宮中干什么?
裴明月看到錦寧,便主動迎了上來:“臣妾參見貴妃娘娘。”
錦寧瞥了裴明月一眼,語氣淡淡:“既有了身孕,便不必多禮。”
裴明月聽錦寧提起自己的身孕,唇角就帶起了幾分笑容:“臣妾這肚子也有幾個月了,用不了多久就要生了呢……”
“太子殿下,已經(jīng)為這個孩子,取了幾個名字了。”裴明月一臉幸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