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寧看了賢妃和徐皇后兩個人在那,站在各自立場上表演了起來,覺得很是好笑。
錦寧含笑道:“你們說說,本宮在哪兒和人私會的?可是在這照樣打中?”
“自然!”賢妃堅定道。
裴明月也咬牙道:“還能有假不成?”
錦寧這會兒起身,走到中間的位置,接著就跪了下來:“臣妾請陛下為臣妾做主!今日容嬪和太子妃污蔑臣妾!”
錦寧道:“剛才容嬪說是她親眼所見,臣妾和太子私會,太子妃又說臣妾和孟鹿山見面,還說柳真真的話也不可信。”
說到這,錦寧繼續道:“她們都說臣妾是在這昭陽殿之中和人私會,可是臣妾剛才離開大殿,便領著孫值等人,回了昭寧殿看琰兒!”
錦寧看向蕭熠,繼續道:“孫值等人,可以為臣妾作證!除此之外,今日陛下封臣妾為貴妃,臣妾心情很好,所以不管是昭寧殿的人,還是路過昭寧殿的宮婢內侍,臣妾剛剛都親自發了賞賜下去。”
說到這,錦寧還咬重了親自兩個字。
“臣妾不知道太子殿下和孟小將軍是什么時候離席的,但臣妾……卻并未在朝陽殿久留,這一個時辰……臣妾都不在昭陽殿,如何和人私會?”錦寧反問。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親眼看著你進了屋子就沒出來過,接著太子殿下就進去了,你怎么可能回了昭寧殿?”容嬪不敢相信地說道。
錦寧輕笑了一聲:“你確定你親眼看到了?”
說到這,錦寧這才恍然大悟了起來:“哦,這倒是本宮的錯了,本宮的狐裘濕了,進屋后海棠將她的披錦,穿在了本宮的身上。”
“本宮怕冷,戴著兜帽,容嬪該不會認錯了吧?”錦寧一臉詫異,好似剛想到這件事一樣說道。
說完這話,錦寧也看向了裴明月,微微一笑:“太子妃也是因此認錯的嗎?”
容嬪臉色鐵青。
裴明月的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們此時還哪里不明白!這是中了錦寧的圈套!什么不小心弄濕了衣服,才穿了宮婢的丫鬟,分明就是裴錦寧故意設局,引她們入套!
“你為何不早說!”裴明月忍不住地質問。
若是裴錦寧早說了,她何至于死咬著裴錦寧不放,說了許多不該說的、觸怒龍顏的話?
錦寧一臉無辜:“本宮剛從外面回來,又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總得聽你們先說再解釋不是嗎?”
她當然不會早說,就是要讓這些人,肆無忌憚的污蔑!方可顯得這些人的惡毒,她的無辜。
容嬪知道自己這是落敗了,但還是不甘心地說了一句:“這些話你口說無憑,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離開了?”
錦寧說罷,又對外喊了一句:“孫值。”
孫值從外面進來,手中捧著那件素青色的披錦。
錦寧指了指那披錦,接著說道:“陛下,您看!臣妾就是穿著這件衣服離開的,容嬪和裴明月該不會以為臣妾,要和人私會,所以特意讓海棠引開了孫值等人吧?”
“本宮猜,你們要說孫值是本宮的人,可本宮在昭寧殿外見到的來領賞的宮婢內侍,可卻有數十人,總不可能都愿意為了本宮欺君。”錦寧笑了一下。
說完這話,錦寧便眼中含淚地看向蕭熠:“臣妾不過是惦記著我們的琰兒,想抽空回去看一眼,誰知道這才離開這么大一會兒功夫,便生出了這么多的是非來?”
錦寧跪在地上,眼中噙著淚花,滿是被污蔑的委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