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帝王才一樣的將珠翠放好,散開了錦寧墨緞一樣的發。
等著錦寧退下華服。
同帝王一起躺在床上之時。
錦寧忽地問了一句:“陛下,今日臣妾沒回來的時候,您為何……不順著容嬪或者是裴明月的意思,去瞧一瞧,臣妾是不是真的和太子或者是孟鹿山,孤男寡女同處一室,甚至干柴烈火?”
帝王剛剛躺在錦寧的身邊,聽到這話,神色倏然冷了下來。
錦寧能明顯感覺到,周身縈繞了帝王身上散出來的冷意。
帝王不說話。
錦寧卻有些好奇的,借著最后一支還沒有吹滅的燭火,看向蕭熠。
帝王臉色果然鐵青至極。
錦寧又道:“陛下,您是不是擔心,真的發現了什么不好收場的事情?”
帝王冷聲道:“問這個做什么?”
錦寧笑了笑:“臣妾想知道,若今日真的發現臣妾和別人同處一室,陛下會如何處置?”
蕭熠側過身子來,用手微微將自己的身體支起來些許:“孤會……”
蕭熠微微一頓,冷聲道:“相信你是無辜的。”
“只不過,芝芝,你怕是再也走不出昭寧殿了,孤會將你鎖在此處,永遠陪伴孤。”帝王冷聲說道。
錦寧:“……”
錦寧琢磨著帝王的話,帝王這是信她還是不信她啊?
不過帝王這個態度,還在錦寧的意料之中。
知道她可能和人私通了,還不想處死她,對于帝王而,已然是難得。
錦寧抬起手來,輕輕地觸了觸帝王擰起的眉心,然后道:“陛下,您放心,臣妾不會做對不起您的事情。”
她這個人,沒多少真情托付給帝王。
但她可以將自己的忠誠,托付給帝王。
就如同,自己的祖父一樣。
說著,錦寧就已經主動抱住了帝王,溫軟的嬌軀貼近帝王的一瞬間,帝王哪里還記得剛才的惱意?
春風吹入屋內。
攪亂了一池春水。
帝王還是叫了水。
轉日。
錦寧拖著仿若散架又重組的身體起床的時候,帝王已經離開了。
海棠抱著琰兒進來,輕聲說道:“娘娘。”
接著,海棠這才緊張地問道:“陛下昨夜可有懷疑,這都是娘娘設下的局?”
錦寧搖搖頭。
這次帝王沒有懷疑。
或者是,帝王明知道這件事,可能是她設局,也沒有點破。
畢竟這種事情……若是容嬪和裴明月沒有先害她的心思,不主動跑到殿上攀咬她。
她也不可能,設局反擊吧?
海棠這才長松了一口氣。
錦寧輕聲道:“昨夜辛苦你了。”
海棠搖頭:“奴婢也沒做什么,就是燃了安神香等在里面。”
“不管誰來了,用不上一會兒都得昏睡過去!”海棠輕笑了一聲。
她一個婢女,也不怕被人捉在里面,若是真被人堵在里面了,便說東西落在此處來取便是了。
海棠遲疑了一下,繼續說道:“昨日娘娘離開后,沒多大一會兒太子殿下就來了。”
“然后……太子殿下許是將奴婢當成了您,喋喋不休地說了許多話才昏睡過去。”海棠繼續道。
“娘娘想知道,太子殿下都說了什么嗎?”海棠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