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皇后的臉色頓時就黑了起來。
蕭熠這才起身往外走去。
賢妃見狀連忙道:“寧妹妹,我們二人便別在這叨擾太后娘和皇后娘娘了吧?”
錦寧自然不想留在這,有機會當然跟著溜。
等著出了壽康宮。
賢妃便道:“寧妹妹,本宮還有事情就不同行了?!?
她微微一頓又看在立在不遠處的蕭熠說道:“臣妾先行告退。”
錦寧便往帝王的身邊走去。
不等著錦寧開口,帝王那骨節分明的手掌便已經握住錦寧的手,小姑娘的手指冰涼,蕭熠蹙眉說道:“怎么穿得這么少?”
這會兒天已經暖了,整個皇宮之中已經沒什么積雪了,錦寧出來的時候并未著狐裘披錦的。
但說來也奇怪,冬日的時候她都不覺得冷,被這早春的風一吹,便覺得手冷得厲害。
說著帝王就已經將身上的玄色披風解了下來,雙手一揚,便蓋在了錦寧的身上。
帝王這披風很是寬大,穿在錦寧身上,將錦寧整個人裹在其中,如此下擺還拖了地。
錦寧走了兩步便覺得有些絆腳。
帝王瞧見這一幕有些無奈。
“陛下!”錦寧輕呼一聲。
卻是整個人已經被帝王打橫抱起。
此時的壽康宮中。
徐皇后和太后兩個人,靜坐在其中。
良久。
徐皇后才開口道:“母后,您看陛下將她寵得和什么似的,每次她來壽康宮給母后請安,用不了多大一會兒,陛下就會跟上來……這分明就是不放心母后,好像擔心母后您會把那小賤人怎樣了一樣!”
徐皇后這話,盡是挑唆之。
但太后好似不用徐皇后挑唆什么,便無條件站在徐皇后這邊。
她道:“皇帝這癡情的樣子,和先皇還真是一模一樣?!?
“不過皇后,你現在應該想辦法將你的中宮之權奪回來!然后,將我們的人送上妃位!”太后沉聲警告著。
“不要在元貴妃的事情上節外生枝!”太后的聲音格外冷冽。
昨日宮宴,若不是皇后嫉恨,讓裴明月生出是非來,今日又怎么會又被奪了中宮之權?
徐皇后聽太后這樣說,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到手還沒捂熱乎的中宮之權,就又一次被奪走了。
如今她又成了一個有名無權的皇后。
也不怪徐皇后對這件事反應這般淡然。
而是這段時間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第一次被奪權的時候,徐皇后還是難以接受的,第二次的時候,徐皇后尚會覺得難過。
但等著這不知道多少次的時候。
徐皇后似乎,已經有些習慣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