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寧的手微微一頓,看向帝王:“臣妾在。”
錦寧此時是有些不安的。
今日在棲鳳宮,她想過很多種辦法明哲保身,可最終還是不忍麗妃一個人面對皇后。
幾次出相幫。
她猜測,帝王應(yīng)該已經(jīng)看出來,這場鬧劇之中,有她的手筆。
這樣想著,錦寧就一邊開口說道:“臣妾知錯。”
一邊作勢準備跪下去。
但她最終沒跪下去。
帝王的手還握在她的手腕上,此時牢牢往上一帶,就將她的身形穩(wěn)住,讓她沒辦法跪下去。
錦寧那漂亮的眸子之中霧氣蒙蒙,似乎是有些疑惑。
蕭熠已經(jīng)開口了:“罷了,孤又沒說要罰你。”
錦寧見蕭熠的神色平靜溫厚,里面并無半點怒急的譏誚,這才知道,蕭熠是真的沒和自己生氣。
所以,難道是自己多慮了,蕭熠根本沒看出來,今天這件事有她的手段?
還是說……蕭熠明知道這些,依舊沒有和自己生氣的意思?
這兩者的區(qū)別很大。
錦寧看向蕭熠,試探性地問道:“陛下,您……不怪臣妾多事嗎?”
錦寧這話說得很是委婉,可進可退。
畢竟多事兒這兩個字的解釋也有很多種,比如從始至終就是她多事參與了此事,比如今日才知道麗妃的事情心生不忍,這才多事出相幫。
蕭熠嘆了一聲:“孤怪你什么?”
“怪你為麗妃出頭?還是怪你因為從前皇后針對你,所以你對皇后存了反擊的心思?”蕭熠道。
他看著眼前的錦寧,微微一用力就將這姑娘拉到了自己的懷中。
聲音低啞地開口了:“要怪,也只能怪孤自己。”
怪他自己,讓明珠染塵。
又或者是說,在這后宮之中,誰又能真的做到純白無瑕?
若真有這樣的人,未必能活下去。
所以他理解和包容錦寧。
“更何況,孤知道你不會存冤枉和陷害皇后的心思。”蕭熠繼續(xù)道。
錦寧聽到這,微微斂眉。
這件事她的確是調(diào)查舊事翻出來的,可若說她對徐皇后從未沒存過什么冤枉和陷害的心思……她自己都不信。
她和皇后之間的斗爭,早就不論過程,只論結(jié)果了。
別管彼此用了什么手段,只分勝負。
蕭熠看向錦寧,聲音輕緩且不容置疑:“芝芝,答應(yīng)孤,以后遇到事情直接和孤說便是,莫要再用這樣的方法,引孤過去了。”
這姑娘若是今天直接請他去棲鳳宮。
他也不會拒絕。
說完這話,蕭熠的目光就和錦寧的目光對視在了一起。
錦寧被蕭熠這樣一看有些心虛,臉有些發(fā)熱,悶聲問:“陛下,您都看出來了?”
蕭熠無奈:“當孤是傻子嗎?好端端的請孤去御花園?”
錦寧低頭,滿臉虛心認錯的姿態(tài):“臣妾知錯了,若是有下次,臣妾一定明。”
蕭熠聽錦寧這樣說,就將錦寧又擁得緊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