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蕭熠的面,麗妃有什么苦衷不能說?
徐皇后雙眼含淚地看向蕭熠:“陛下,臣妾知道,您最近這些日子不信臣妾,但那個孩子的事情真和臣妾無關!”
賢貴妃見蕭熠沉著臉就提醒了一句:“陛下,麗妃既然說那書信是偽造的,這偽造書信的人必定是個高手,不如去查查,到底有沒有人為她偽造書信。”
麗妃沉默了一下就說道:“為臣妾偽造書信的人,就在城中,不過他并不知道這書信用來做什么,還請陛下饒他一命。”
蕭熠冷聲道:“魏莽,去查!”
麗妃沒有隱瞞的樣子,將自己花了多少銀子,請的人住在何處都說了。
魏莽領命而去。
賢貴妃看向在場的人,輕聲說道:“陛下,魏統領一去一回要用不少時間,不如坐下等吧?”
蕭熠沒有應聲,但也沒有駁斥的意思。
賢貴妃連忙吩咐了下去:“還愣著干什么,搬凳子過來!”
凳子很快就搬了進來并且擺放好。
賢貴妃看了一眼旁邊的錦寧,輕聲說道:“寧妹妹也坐下等吧。”
錦寧此時已經心亂如麻了。
但還是坐了下來。
蕭熠和太后兩個人坐在主位上,徐皇后坐在錦寧和賢貴妃的對面。
賢貴妃做事面面俱到,其余的宮妃也是有座位的,只不過就不是椅子了,而是凳子。
但總也好過站著。
眾人看向賢貴妃的神色,都帶起了幾分感激之色。
賢貴妃又請人送了茶過來。
此時此刻,只有麗妃一個人跪在大殿的中央。
錦寧看著麗妃,也覺得有幾分頭疼。
太后看向蕭熠說道:“皇帝,皇后跟了你這么多年,這些年后宮之中一直風平浪靜,從未生出這么多事端來,她是怎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
“你啊,小心聰明反被聰明誤,被人蒙了心智,冤枉了皇后是小,可若是你不快些醒悟,只怕要動搖國祚。”太后繼續說道。
錦寧的心思本來都在麗妃的身上。
聽太后這樣一說,就微微擰眉。
太后的語之中,沒有半個字眼是提她的,但錦寧卻能感覺到,這番話句句都是在說她!
蕭熠沉聲表示自己的不悅:“母后!”
太后嘆了一聲,似是滿腔無奈:“母后也知道,說這些你不愛聽,你是皇帝,自是覺得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亦沒人敢愚弄你。”
太后微微一頓繼續說道:“可你父皇,是何等英明神武?可不還是,被宣貴妃蒙蔽……險些害死我們母子二人?”
“你是帝王,身為帝王就該承擔起責任,在前朝要勤勉政務,在后宮也要雨露均沾,為我大梁開枝散葉。”太后繼續說道。
太后一番話說完,目光又從錦寧的身上掃過。
就差對著錦寧指名道姓了。
蕭熠等著太后說完,這才沉聲說道:“母后,孤不是父皇!孤不會被人愚弄,也分得清誰待孤真心。”
說到這,蕭熠的目光又堅定了幾分:“母后剛才這番話,日后莫要再說了,兒臣聽了不喜。”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