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寧神色平靜的看著徐皇后。
她來這,總不會真是簡單來看她一下吧?怕不是還存了什么幺蛾子吧?
錦寧剛想到這。
徐皇后就輕笑了一聲:“今日白天的事情,寧妹妹雖然對不住本宮,但本宮不會因為和妹妹計較,更不會為難妹妹。”
“你不用一臉如臨大敵的樣子。”徐皇后繼續道。
錦寧輕聲說道:“皇后娘娘寬宏大量,實乃我輩楷模,不過白日的事情,是非對錯,陛下日后自會分辨。”
她才不會傻到直接認錯。
徐皇后輕嗤了一聲,她今日來找錦寧也不是為了白天那事兒。
她笑了笑說道:“對了,剛剛母后已經給陛下送去了侍寢的牌子,想必現在,陛下已經選好了侍寢的人。”
陛下那么在乎那個小賤人。
母后用這個小賤人威脅,陛下自會順著母后的意思。
只要陛下宿在了別處,這兩個人就算徹底離心了。
如此,她就可以將陛下的心攏回來。
錦寧沒說話。
徐皇后就又道:“寧妹妹也不要傷心難過,這后宮之中向來如此,陛下也不可能永遠只寵一個人……”
“早晚都得經歷這一遭。”徐皇后繼續說著。
而此時,錦寧已經紅了眼睛,瞧著那樣子的確像是被皇后刺激到了一樣,傷心的想要落淚。
徐皇后見錦寧這般姿態,心情好了起來。
她的唇角微微揚起:“寧妹妹想哭就哭吧,莫要憋壞了自己。”
“本宮也不久留了,免得旁人看到你哭了,還以為是本宮怎么你了一樣。”徐皇后含笑道。
她是來落井下石看錦寧笑話的。
如今她已經往錦寧的心上扎了一刀,目的自然達到了。
徐皇后離開后,錦寧咬了咬唇,似想將自己的淚憋回去,但又憋不住,看著格外難過。
只是等著她轉身走回屋內的時候,她就抬起衣袖將自己的眼淚擦拭感覺了。
若想哭。
剛才海棠將消息傳回來的時候,她就哭了,哪里還能等到徐皇后來了,在徐皇后面前怯?
她雖然不至于無動于衷,心中也會沉悶。
可若是說她會因此傷心地落淚。
那也太假了一些。
就算真要傷心落淚,也不至于故意讓徐皇后看了笑話不是?
福安親自來了昭寧殿。
他將抄手捧給了魏莽。
魏莽問道:“這是什么?”
福安道:“這是陛下賞賜給你的藕花抄手。”
說到這,福安就問:“娘娘還沒用膳吧?此物是娘娘最喜的……”
話不能說太不明白,旁邊還有旁人聽著,帝王的面子還是得全一下。
但也不能不點魏莽兩句,免得這蠢東西辦不好差。
平時他也樂意看魏莽倒霉圖個樂。
但如今不行,陛下心情不好,尤其是在元貴妃的事情上若是辦得不好,容易殃及池魚。
魏莽接過那抄手,開口道:“屬下多謝陛下賞賜!”
娘娘喜歡的,那味道肯定格外好吃啊!想到這,魏莽還忍不住地聞了聞碗中的香氣。
“元貴妃娘娘此時怕是沒什么胃口,剛剛還哭過呢。”魏莽沒忘了再回福安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