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熠看向錦寧,年輕的姑娘還是沒怎么說話,但臉上已經(jīng)染滿了淚水,想也知道,這是他剛剛作勢要走的時候,她掉的眼淚。
蕭熠走到錦寧的跟前,用指腹輕輕的擦了擦錦寧臉上的淚花,聲音倒是和緩了不少:“莫要哭了。”
蕭熠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錦寧就哭出聲來,看起來像是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
蕭熠頓時覺得自己有些不是人。
這件事,這姑娘是有錯,但錯也不全在她。
他何嘗沒有錯?
蕭熠輕聲道:“你先不哭了好不好?”
身居高位的帝王,此時竟然這樣輕軟語地來哄著錦寧。
這一幕若是落在徐皇后的眼中。
只怕徐皇后今晚就沒什么好心情了。
錦寧哽咽了一下,看向蕭熠:“陛下,您不是要去找劉美人嗎?您去吧,臣妾不難過,真的一點也不難過?!?
蕭熠頓時有一種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的感覺。
他解釋著:“這宮中就沒有劉美人,孤剛才是氣急了,說氣話?!?
不只蕭熠知道宮中沒有劉美人,錦寧也知道。
所以剛才蕭熠說那話的時候,她根本就沒著急。
蕭熠拉著錦寧坐在了床邊上,咬牙切齒又無奈地開口了:“也就是你,若是換做旁人……”
錦寧問:“換做旁人會怎樣?”
蕭熠沒有回答錦寧,這姑娘正哭著,他可不想再嚇?biāo)换亍?
福安的聲音自外面響起:“陛下,可要傳酒菜?”
蕭熠瞥了一眼錦寧,開口道:“好?!?
飯菜擺好后。
蕭熠就看著錦寧說道:“先用膳吧。”
聽說這姑娘今日只用了早膳,餓到現(xiàn)在。
錦寧點了點頭順著帝王的意思坐下用膳。
她小口小口地吃著,忍不住地悄悄看了帝王幾眼。
如今氛圍看起來還算輕松,但錦寧的心卻沒有完全放松。
帝王愿意來昭寧殿,愿意留下來,愿意哄著她,說明帝王心中有她在意她,但這不代表,麗妃偽造證據(jù)構(gòu)陷徐皇后那件事過去了。
蕭熠肯定還是生氣的。
而且,徐皇后也不會讓這件事輕易過去。
她不知道帝王最后,會怎么處置這件事,也不敢去問。
用過飯后時辰已經(jīng)不早了,接著就是就寢。
錦寧就躺在帝王的身邊,她被帝王擁住的時候,往帝王的身上靠了靠。
不需要過多做什么引誘的舉動。
帝王就已經(jīng)將錦寧覆在身下。
今日用膳的時候,他飲了酒,帶著些許的醉意,輕聲道:“芝芝,孤該拿你怎么辦是好?”
氣她,又舍不得她。
夜色正濃,屋內(nèi)春光一片。
最終叫了一回水。
魏莽有些不解:“福安,你說陛下不是和元貴妃娘娘生氣嗎?怎么還要叫水?”
這是生氣的時候該做的事情?
福安瞥了魏莽一眼:“你慢慢悟吧!”
這位元貴妃娘娘的手段,可高著呢!看著沒有什么手段,可處處都是手段!
能將陛下勾到這種地步,哪里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瞧瞧今日,若是換做旁人陛下來了,定是溫軟語的哄著,哪里會給陛下冷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