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宸張了張嘴,有些欲又止,良久,才開口說道:“父皇,能否請二弟代勞?”
蕭熠瞥向蕭琮。
蕭琮正愁沒有表現的機會,當下就開口說道:“父皇,此事是兒臣和兄長一起調查的,兄長知道的,兒臣都知道!”
“那徐知安的確是縱容妻族欺壓百姓搶占田地、且收受賄賂。”
“不過徐相……”
蕭琮微微一頓繼續說道:“徐相的確沒做過這樣的事情,且不知道此事。”
蕭熠聽到這,笑了起來:“不知道嗎?”
錦寧也覺得好笑。
徐相和徐皇后一樣,徐皇后身在后宮高位,許多事情不用自己去做,徐相在前朝也是位極人臣,總不可能親自去搶人天地、收受賄賂。
更何況,在錦寧看來。
徐家的問題,根本就不是這些,怕是少不了結黨營私吧?
蕭琮繼續道:“的確不知情。”
錦寧看向蕭宸,蕭宸這是知道,這個答案不是陛下所滿意的,所以才將蕭琮推出來嗎?
從前她只覺得,賢貴妃和蕭琮兩個人,瞧著不顯山不漏水,最是精明。
而徐皇后雖然歹毒,但養出的蕭宸,其實腦子不多。
可今日錦寧卻覺得,他到底是太子,怎么可能真的只有一根筋?
錦寧看向帝王。
帝王笑了笑道:“如此甚好。”
錦寧能感覺到,帝王雖然是笑著的,但聲音之中卻帶著幾分冷意。
接著,他就看向蕭宸問道:“宸兒以為,該怎么處置此事?”
蕭宸拱手說道:“兒臣以為,就算徐相沒有參與這些事情,可也難逃一個治家不嚴的罪名!還請父皇嚴懲!”
徐相是有從龍之功的。
若沒有直接的證據指向徐相,蕭熠還是要留幾分薄面,說是嚴懲……怕是要不了徐相的命。
而就在此時。
福安從外面急匆匆地走了進來,接著開口說道:“陛下,徐相入宮請罪,請陛下嚴懲徐知安!”
錦寧明白了。
這是要棄卒保車了!
福安又道:“徐相此時就在太和門外跪著。”
蕭熠輕嗤了一聲沒有回應。
錦寧攏起衣袖給帝王斟茶:“陛下,您喝茶。”
蕭熠的目光落在錦寧的身上,和緩了些許。
蕭宸也知道自己此時更應該關心徐家的事情,可是當他瞧見錦寧用戴著翠玉鐲的那只手,給帝王斟茶的時候,還是覺得錦寧手上的鐲子有些刺眼。
刺得他雙目赤痛。
蕭熠慢條斯理地飲了茶,并未表態怎么處置此事。
而蕭宸還有蕭琮兩個人都識趣的站在旁邊,誰也不敢語半句。
約莫一個時辰后。
福安又進來通傳:“陛下,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來了。”
“不見。”蕭熠不等著福安說完就開口拒絕。
“說是……說是要給元貴妃娘娘說情的。”福安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