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皇后說到這,微微一頓:“容本宮細細思量一二,也得為宸兒擇個上得了臺面的正妃了?!?
說到這,徐皇后的聲音冷了下來:“至于裴明月肚子里面那個孩子,若是留不下,是她自己福??!”
趙嬤嬤又提醒了一句:“那欽天監的讖可還在裴側妃身上……”
“留著她在宸兒身邊就是了!若她日后真有本事當了皇后,應了這天命,那本宮也攔不得?!?
徐皇后漫不經心地繼續說道:“只是沒人規定,未來的儲君一定是皇后所出!”
……
錦寧回到昭寧殿的時候,就瞧見蕭熠就在昭寧殿,他正小心翼翼地抱著琰兒。
琰兒最近迎風就長,看起來更白嫩可愛了許多。
在蕭熠懷中的時候,咯咯笑個不停。
此時琰兒正用手,去抓蕭熠手上那枚代表權勢墨玉扳指。
蕭熠含笑哄著。
錦寧立在門口看了一會兒,臉上也不禁帶起了幾分笑意,接著才往里面走去:“陛下?!?
蕭熠看到錦寧笑道:“孤今日沒陪著你去赴宴,可有人為難你?”
這個有人,說得很委婉。
畢竟在這后宮之中,除卻太后和徐皇后,還有誰的身份能為難錦寧?
錦寧搖頭說道:“沒有?!?
倒是她刻意落了徐皇后的面子,卻不知道帝王知不知道此事,或者是知道了……帝王也不會將心思放在這些女人家的小打小鬧上。
錦寧發現,其實后宮之中的一些事情,帝王都是知道的。
只要不越過帝王的底線,帝王便不會多關注。
……
裴明月此番,真的在棲鳳宮之中跪夠了三個時辰。
期間蕭宸沒來過問過,卻不知道是不知道,還是知道了也不想管。
但這三個時辰跪完,翠玉攙扶著裴明月起身的時候。
裴明月只覺得自己的膝蓋都要碎掉了。
她拖著自己沉重且疼痛的雙腿,到了棲鳳宮之中的一處偏殿之中艱難坐下。
等著解開衣服,裴明月這才發現,自己的膝蓋已經成了青紫色。
翠玉一臉心疼地給裴明月涂藥:“側妃娘娘,您受苦了?!?
翠玉的動作很輕,但裴明月卻疼得臉色一白,用力將翠玉推開,瓷瓶落在地上啪地碎裂開來。
裴明月臉色猙獰:“裴錦寧!”
今日若非裴錦寧反駁自己那番話,她何至于激怒皇后娘娘?
就在此時。
外面傳來了一陣聲響。
翠玉問道:“何人?”
趙嬤嬤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是老奴,想著側妃娘娘剛剛跪了許久,身上必定不爽利,所以特意送了用來沐浴的熱水?!?
翠玉看了一眼裴明月,裴明月便道:“請進吧?!?
說著她就放下衣裙。
趙嬤嬤領著幾個人將熱水抬了進來。
接著趙嬤嬤就看著裴明月輕聲說道:“裴側妃,你也不要怪娘娘,娘娘心中不痛快,并非地針對你的,還希望你能理解?!?
這話說得輕松,但仔細一想,理解?真的有那么容易嗎?
皇后娘娘厭惡裴明月,就去針對裴明月??!為何要為難她跪三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