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成元見蕭宸和錦寧一唱一和的,就要將自己處以宮刑,臉色就更難看了。
他跪在地上看著蕭熠求情:“陛下,陛下,請您寬恕臣!臣真的知錯了!臣不該沖撞貴妃娘娘,都是酒,都是酒的錯!”
錦寧看向蕭成元,眼神之中沒有半點心軟和同情。
酒?
酒有什么錯!
錯的從來不是酒,而是這些仗著酒勁行兇犯錯的人!
更何況,在錦寧看來蕭成元想輕薄柳真真這件事,根本就不是蕭成元自己酒后亂性這么簡單。
否則徐皇后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到這?
還領了這么多世家貴婦來看熱鬧?
這分明就是想借此事,來壓著柳真真嫁給蕭成元。
蕭熠面無表情地看向蕭成元,那目光和看向一個死人沒什么區別:“你犯的是死罪,但念及元貴妃和太子為你求情,孤便網開一面,準了。”
準了?
準了什么?
蕭成元想到這,被嚇得七魂出竅。
若真被施以宮刑,那還不如死了來得痛快!
錦寧看著蕭成元微笑著說了一句:“瑞王世子不用謝本宮,為你求情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錦寧舒心了。
蕭成元就不舒心了。
他怒目看向錦寧,整個人也不理智了起來:“裴錦寧!你別以為你當了陛下的貴妃就可以為所欲為了,誰不知道,你和太子從前是一對兒!”
“知道又如何?”錦寧面無表情的看向蕭成元。
“從前是鴛鴦錯配,此事人盡皆知,本宮也從未想過隱瞞,如今你拿此事說嘴,意欲何為?”錦寧瞇著眼睛看向蕭成元。
從前錦寧給眾人的感覺,就和普通的年輕姑娘沒什么區別。
但此時錦寧一開口,竟滿是身居高位才有的氣勢,似乎已經沾染了帝王那不怒自威的氣韻。
蕭成元的確喝了酒。
這會兒是真的酒壯人膽了。
他陰陽怪氣地開口了:“剛才貴妃娘娘和太子殿下一唱一和的,分明就是入宮后還藕斷絲連!”
不等著錦寧開口。
這個時候,蕭宸就冷聲呵斥了起來:“放肆!”
蕭成元卻無所畏懼了起來。
既然讓他生不如死,那不如就大家一起死!
他看向蕭熠開口道:“陛下,臣要上奏!太子殿下和元貴妃私情不斷!請陛下明察!”
錦寧沒辯解,而是含淚看向蕭熠:“陛下。”
蕭熠冷笑著說道:“看起來,孤對你懲罰還是太輕一些了!”
“還愣著干什么?將這個胡亂語的人給孤先打五十大板,然后再施宮刑!”蕭熠沉聲道。
眾人聽到這話,都看向了蕭成元。
本來只是杖死和宮刑之間二選一。
可這瑞王世子的腦袋里面,裝的大約都是水,竟然在這個時候提起讓帝王諱莫如深的舊事。
現在是先打五十大板,再宮刑了,一個不落全要親自“享用”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