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寧本是不愿意和裴明月多說話的。
但見裴明月這般得意,便似笑非笑地補充了一句:“剛才本宮在這御花園之中碰到了薛姑娘,想來用不了多久,許姑娘就會和妹妹成為一家人了,妹妹不妨追過去和薛姑娘多說說話。”
“畢竟你肚子里面這個孩子出生了,指不定還得喊薛姑娘一聲母妃?!卞\寧輕笑了一聲。
裴明月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錦寧沒理會裴明月,這次她已經(jīng)沒了在御花園之中閑逛的心情了,直接往昭寧殿的方向去。
自徐皇后重掌后宮后,這皇宮之中真是愈發(fā)的烏煙瘴氣了。
錦寧成功的,讓裴明月堵心起來。
……
裴明月如今還住在棲鳳宮,等她回到棲鳳宮后,更堵心的事情還在后面。
正是用午膳的時間,裴明月看著桌子上的飯菜有些沒胃口,于是就蹙眉道:“今日的雪燕羹呢?”
裴明月為了“安胎”,每日都要用上一盞雪燕羹。
可今日,這盞雪燕羹卻沒了。
翠玉遲疑了一下這才說道:“今日奴婢去取雪燕羹的時候,管事的嬤嬤說一句給薛姑娘送去了……”
“若娘娘還想吃,便再等兩個時辰,膳房正在重新煮。”翠玉小聲道。
裴明月沒想到竟是這么個結(jié)果。
倒也不是一定要喝,只不過知道這東西被送到了薛玉姝那,她這心中就起了火氣。
她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怒聲呵斥道:“等?我等得,我肚子里面的孩子等得嗎?”
翠玉垂眸不敢語。
裴明月的臉色冷沉,如今皇后娘娘的心中,大概只有這位薛姑娘了,怕是早就沒她了!
看起來,她也得好好為自己謀算一下了。
想到自己無意間撞破的秘密,裴明月的心跳又快了起來。
這樣的籌碼,可得好好查驗清楚,重重利用一下,切莫浪費了這么好的機會。
……
徐皇后坐在梳妝鏡前。
趙嬤嬤正在小心翼翼地為徐皇后梳發(fā),發(fā)現(xiàn)一根白發(fā)后,趙嬤嬤連忙小心的將白發(fā)扯斷。
徐皇后的臉色一沉。
趙嬤嬤連忙道:“是奴婢下手沒輕沒重的,還請娘娘恕罪?!?
她到底沒敢將徐皇后生了白發(fā)的事情告訴的皇后,而是將那跟白發(fā)藏了起來。
按說皇后這般年紀,是怎么也不至于生白發(fā)的。
但許是思慮過重,皇后便老得很快。
等著梳妝好了。
徐皇后就看著鏡中的自己開口了:“本宮是不是老了許多?”
趙嬤嬤連忙說道:“皇后娘娘風采不減當年?!?
徐皇后輕哼了一聲:“慣會說漂亮話,本宮若是真有當年美貌,陛下為何不愛來本宮的棲鳳宮了?”
趙嬤嬤沒敢說,從前陛下也不怎么來了,來了也只是全體面。
但皇后娘娘,總是沉浸在過去之中,仿若過去帝后是如何的恩愛。
趙嬤嬤只能道:“要怪就怪元貴妃,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之術勾了陛下,才讓這棲鳳宮冷清起來?!?
徐皇后聽到錦寧的封號,眼神陰鷙了起來,聲音冰冷至極:“那件事,安排得怎么樣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