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我們省政法委的干部,省公安廳,以及省司法廳,省法檢兩院的同志,都會過去。”
保定國開口把事情說個清楚,作為邀請曲尤路的理由。
曲尤路聞卻是連連擺手道:“我就算了吧,我已經快退休了,現在也不是政法領導,不適合參加這種活動。”
“你可以讓其他幾個老領導,去看看啊。”
“再說我今天剛來北春市,想休息一下。”
曲尤路果然是婉拒了。
他不需要這種露臉的機會,或者說這種露臉平臺太小了,他不需要。
一個黨史紀念館而已,有什么資格讓他去參觀?還要在里面演講?
這種又沒好處,又沒政治利益的事情,他不想做。
保定國見曲尤路拒絕了,他立即看向楊東。
楊東往前走了半米,扭了扭鼻子,又后退了半米,朝著曲尤路開口說道:“曲主任,央視法制頻道會在現場進行錄像,還有新聞頻道,也會在幾天后播出相關節目。”
曲尤路聞,又看了眼楊東,這回他想起來楊東是誰了。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今年的十大優秀青年黨員干部。”
“不錯啊,真不錯。”
曲尤路笑呵呵的開口,指著楊東點評了一番。
楊東不理會這個話題,繼續朝著曲尤路說道:“曲主任是我們省委老領導,也是原政法委書記,在法檢兩院,在省公安廳,都有很深的影響力。”
“您參加這個活動,也是給我們省內政法干部撐腰打氣。”
“對對,曲主任,您參加活動,對我們所有政法系的同志都是一種鼓舞和支持。”保定國見楊東這么說,連忙在一旁附和。
曲尤路聞笑呵呵的道:“你們就不要抬舉我了啊,我啊還是好好休息吧。”
“這種露臉的機會,還是留給其他幾個老同志吧,他們都退休了,更清閑一些啊。”
“定國啊,你去請他們吧。”
曲尤路說罷,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這是端茶送人的意思。
不讓保定國和楊東說下去了,他也不參加下午這個活動。
保定國頓時有些犯難了,曲尤路要是不去的話,這可咋辦?
這場戲,這個局,進行不下去了啊。
“曲主任,您還是去吧。”
“我們吉江省政法委可是很尊敬您的。”
“保書記,幫我扶起曲主任,咱們快過去吧。”
楊東直接上前,架住曲尤路直接把這老人拽起來。
他笑呵呵的開口,沒有一點不敬,眼中都是敬意,嘴上都是敬意,但手上卻一點都不含糊。
保定國心里無奈一嘆,但事到如今只能如此了,也顧不上什么臉面。
他直接伸手,跟著楊東一起,把曲尤路架著直奔外面走。
“哎哎哎,你們干什么?干什么?”
曲尤路頓時有些慌了,這兩個人直接把他架起來往外走,這是什么意思?
這是尊敬有加的態度嗎?這是面對老領導的態度嗎?
“你們放開我!”
曲尤路有些怒了,朝著兩人怒吼。
但是無論楊東還是保定國都不松手,他們兩個人已經堅定態度,必須把曲尤路送到黨史紀念館,哪怕為此得罪曲尤路。
“曲主任,這可是大好事啊,您還是去吧。”
保定國嘴上接茬,但手上力度不減。
兩個人的力氣都比曲尤路大,就這樣曲尤路被半脅迫一樣的拽了出去。
兩人把曲尤路拽出招待所。
肖平平和記長順急忙上前,跟著楊東一起架著曲尤路,就把他塞到車里面。
肖平平坐在駕駛位后,立即把車門鎖住。
“齊活!”
楊東望著汽車遠去,他拍了拍手,笑了起來。
“這次活動,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不然,你知道后果!”
保定國冷著臉,看向楊東。
為了這次活動,他這個省政法委書記,已經把曲尤路得罪死了。
如果這個活動失敗了,出現大面積死傷,他這個政法委書記就不必做了。
“您放心!”
楊東朝著他點頭開口,但也沒有給出一個肯定答案,只說了個您放心。
因為做這種事,必然會出現意外,無非這個意外有大有小而已。
所以他無法保證,也無法給出一個肯定的答案。
“你啊你…”
“被你害慘了啊。”
保定國指著楊東,一臉復雜無奈,隨即快步離開。
他還要趕往活動現場,去看一看有沒有什么疏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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