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晶連忙點頭,然后快步朝著肖建軍走去。
很快,肖建軍來到了省委領導這個圈子。
他本身也是省委常委之一,甚至排名還不錯,排在省委常委里面的第九位。
不過因為他是部隊代表,是軍方代表,并不插手具體的黨政工作,而是自成一派,掌握省軍區的大事小情。
只有涉及到軍中事項,他才會去省委。
還有,某種程度,需要避險,所以他跟智衛平這些黨政干部,關系一般,沒有私人交情。
“智書記。”
肖建軍朝著智衛平喊了一句。
這個智書記,不僅僅是省委書記,也是省軍區黨委第一書記。
“肖司令員,有件事需要征求你的意見。”
智衛平開口,朝著肖建軍出聲。
“我來說吧。”
沈利民搶過話茬,不讓省委書記難做。
他朝著肖建軍開口道:“上面的歹徒,剛才喊話有個要求,讓楊東上去,換趙省長下來。”
他一句話,就把情況說清楚了。
肖建軍瞥了眼沈利民,淡淡開口道:“我聽力還可以,剛才就聽到了。”
他雖然是軍人,可有些事情一眼就能看穿。
很明顯,沈利民有些心思了,而智衛平暫且沒什么想法,屬于模棱兩可期間。
所以,才會問自已的意見。
那自已跟楊東之間有什么關系呢?
一個軍隊司令員,一個是地區的區長。
哦,肖家叔侄。
他是楊東的六叔。
他的親侄子肖藤就在楊東手底下做事,他侄子肖平平也在楊東手底下做事。
“肖司令員,我們詢問你的意見。”
沈利民也不尷尬,而是繼續微笑著問肖建軍。
“我覺得目前,最需要做的就是解救趙省長,趙省長年紀大,體力不足,最怕劫持久了,出現什么意外。”
沈利民開口,朝著肖建軍說道。
這話沒別的意思,只是陳述個事實而已…嗎?
肖建軍不去看沈利民,而是直接看向智衛平問道:“智書記是什么意見?”
沈利民是什么心思無所謂,不重要。
重要的是智衛平怎么想,或者說智家怎么想。
智衛平有些為難和頭疼,上面天臺的事情還沒解決,現在又出現新的問題了。
如果楊東只是個普通干部,毫無背景那種,上去也就上去了,用一個副廳級換一個副省級,只贏不虧。
但楊東身份,他清楚。
他更清楚楊東早就進入更高層領導的視線之內了。
如果他要是讓楊東以身犯險,自已在上級領導們的眼里面,未必會太好。
“我覺得,應該問問楊東同志的想法。”
“把這個決定權,交給楊東自已定。”
一旁的組織部部長周梅林,見書記如此為難,主動開口為其解綁。
智衛平看向周梅林,眼中滿是感謝。
肖建軍看了眼周梅林,然后又看向楊東。
他嘆了口氣,如果問了楊東,楊東肯定會愿意的。
他就是這么大膽的小子,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如果楊東不大膽,之前就不會以身犯險,為了把紅旗區委區政府辦公樓事件徹底解決,直接以身作誘餌,借此機會埋葬了米果兩家子弟。
如果楊東不大膽,就不會在之前掃黑除惡工作當中親力親為,甚至不怕死亡威脅。
如果楊東不大膽,就不會在幾年前,孤身一人去見黑社會頭目吳建材,那是楊東初入官場的閃光之作。
問楊東?跟直接讓楊東去送死,有什么區別?
“我問問家兄!”
肖建軍沉聲開口,盯著智衛平說道。
他不問楊東,他問大哥肖建國。
“這,沒必要吧?何必麻煩肖老?”
沈利民聞,皺起眉頭,有些不認同這個做法。
“那是我大哥,是楊東大伯。”
“這是我侄子!”
肖建軍瞥了眼沈利民,淡淡的道。
話外的意思就是說,這是我們一家子的事情,跟你沈利民有個屁關系?
你覺得沒有必要,有個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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