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建軍見侄子楊東已經朝著省政府天臺上去。
他立即看向智衛平,沉聲說道:“智書記,讓省公安廳的狙擊手做好準備。”
“等楊東手中鏡子晃到歹徒,立即出手擊斃。”
“我們省軍區的狙擊手,也早就就位了。”
智衛平點頭:“知道,明白。”
肖建軍見此,轉身脫離省委領導這個小圈子,回到了戰士們面前,拿起對講機。
“同志們,必要時候直接開槍,以擊斃歹徒為第一目標,其余不論!”
省軍區已經到位的三個狙擊手聽到耳機內傳來司令員的命令,有些詫異,但立即回了一個是,他們堅決執行任務。
肖建軍嘴角泛起一絲弧度,看向天臺之上。
楊東已經穿上了防彈衣,朝著省政府大樓內走進去。
此刻半數的省政府人員都在大院內,畢竟天臺上面有情況,他們也無法安心工作。
楊東坐電梯來到頂樓,走了幾節樓梯,來到了天臺之上。
天臺風大,但楊東不怕大風。
他看到了三個省公安廳特警站在一旁,也不敢上前,又不能離開。
楊東朝著三人比劃一下手中的小圓鏡,然后朝著天臺里面走去。
三個特警同志瞬間明白楊東的意思,他們會在關鍵時刻出手。
“讓他們三個滾下去。”
但下一刻,陳龍直接指著三個人,讓他們滾下去。
楊東看了眼陳龍,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真人。
第一次見到這個閆靜敏的所謂丈夫,曾經京軍特戰旅的少校,韋宇鴻的師父。
也是如今走到絕路的恐怖分子頭目,雇傭兵頭目。
“你們下去吧。”
楊東轉頭看向三個同志,朝著他們示意。
“這…”
三人對視一眼,都沒有動彈。
“你們不下去,我就殺了他!”
陳龍用茶杯碎片狠狠抵住趙大同脖子。
“下去!”
楊東朝著三人使眼色,這個時候只能聽陳龍的。
三個特警同志不甘心的點頭,轉身從天臺樓梯下去。
但他們還是埋伏在臺階上,等待時機沖上去。
陳龍瞥了眼樓梯處,雖然看不到三人身影,但他能猜到這三個特警還在。
不過無所謂,這么遠的距離,他們沒有任何作用。
楊東盯著身前的陳龍,似回五年前,自已孤身一人見吳建材。
當年,吳建材把整棟辦公樓都安置了炸藥,他還有手槍,有真槍和假槍,恐嚇自已。
那個時候自已不怕。
現在同樣不怕。
“我已經上來了,你把趙省長放了。”
楊東沉聲開口,看向陳龍。
陳龍側身看向楊東,見楊東是這個樣子的,他愣了一下。
第一,他沒想到楊東這么年輕。
第二,他沒想到楊東膽子這么大,竟然真的什么準備都不做,直接上來了。
雖然楊東穿了一件防彈衣,但這東西說白了,根本就防不住近距離的射擊,不要夸大防彈衣的效果。
“沒想到這么年輕的人,心腸如此歹毒,設計害我隊伍成員,你這樣的人,我真沒見過。”
陳龍冷笑一聲,朝著楊東批判般的開口。
楊東見他這么說,直接反駁回去。
“我也沒見過一個曾經在國內當了部隊少校的軍人,如今卻把槍口對準國內老百姓,想要蓄意展開社會性報復,如此厚顏無恥的人,我也沒見過。”
楊東可不慣著陳龍,說白了就算陳龍殺了他劫持的趙大同副省長,也跟楊東毫無關系。
可能很多人都以為楊東上來,是為了一換一,是為了救趙大同副省長,表面看的確如此。
甚至連趙大同本人都有可能是這么想的,覺得楊東上來,就是換他下去。
但實際上楊東根本不管趙大同的死活,他死和活,跟自已無關。
他楊東可以為老百姓冒風險,可以為國家和民族舍生取義,但絕對不會為某個領導干部冒風險。
自已之所以上來,一是六叔肖建軍讓自已上來,那必然說明六叔有信心保護自已安危。
第三,自已上來也是見一見這個陳龍,見一見閆靜敏的丈夫,把整個事件做一個了結。
陳龍沒想到楊東如此牙尖嘴利,他不過嘲諷了楊東一句,楊東便立馬還了回來。
這話難聽程度,讓他側目。
“沒想到,你嘴巴這么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