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已身為市委書記,那合同上面可有自已的印章。
自已當然要去了,與津門市接觸的大好機會,他要把握住。
“您繼續工作,我這就走,這就走。”
楊東轉身就跑,不給雷鴻躍說下一句的機會。
雷鴻躍瞪了眼緊閉的房門,然后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批文件。
楊東走出雷鴻躍辦公室,還沒等下樓,就被保定國秘書請走了。
省政法委書記保定國要見他。
楊東不得不跟著保定國的秘書,前往省政法委書記辦公室。
但是剛到辦公室門口,還未進去。
就見保定國穿著白襯衫走了出來。
“小東,走,跟我去看守所。”
“上級安排陳龍與閆靜敏見面。”
“你陪我去,正好做個監督工作,證明我是為了公事前去!”
楊東見保定國如此急匆匆往外走,連忙追了上去問道:“保書記,上級為什么這么安排?”
“為了曲尤路,上級要調查曲尤路了,正在做萬全準備。”
“行了,別問太多,快走吧。”
“想問到地方再問。”
“省軍區的同志只給陳龍半個小時的時間,再不去,時間來不及了。”
保定國這個著急忙慌的樣子,足夠說明保定國非常關心曲尤路的后續問題。
仔細想一想,也不意外。
曲尤路在北春市本來是要參加省政法委組織的老領導們相關活動,結果被‘強行’帶到了黨史紀念館現場,硬是充當了一次活靶子。
對于曲尤路來說,保定國已經是徹底得罪他了。
那么對于保定國來說,現在唯一的一條路就是搞死曲尤路,讓曲尤路接受黨紀國法的嚴懲。
也只有這樣,他才能安穩一些。
不然的話,他晚上都睡不好覺,隨時都擔心曲尤路回京要報復他。
雖然曲尤路已經不在重要崗位,可人家級別擺在那,一個副*級別領導人,想要搞他一個省委排名靠后的政法委書記兼統戰部部長,太輕松。
為了不被曲尤路報復,他保定國就得主動出擊,最好的方式便是通過閆靜敏,讓閆靜敏把當年屈辱的事情都交代出來,從前往后的任何細節都不能漏掉。
但閆靜敏肯定不想回憶這一點,所以就得需要陳龍與她見面。
陳龍不管怎么說,都是她的丈夫,兩個人一個在國外,一個在國內,聯手復仇,成立雇傭兵小隊。
這一樁樁一件件,足夠說明兩個人還是有交流的。
也許就能夠讓閆靜敏吐露出當年的事情,雖然難以啟齒。
可閆靜敏唯一的復仇機會,就在他保定國手里面。
閆靜敏想要報仇,想要讓曲尤路付出罪有應得代價,就得配合他。
楊東沒有坐保定國的專車,而是自已開著大眾車,跟著保定國的專車,前往看守所。
半個小時后。
楊東跟著保定國進了看守所。
閆靜敏先前還是在省公安廳審訊室,因為那個時候只是控制她,而現在進了看守所,也就意味著案件取得重大進展。
閆靜敏現在屬于沒被法院宣判的階段,卻已經進入了紀委部門和檢察院部門雙管齊下的調查之中,一個查違紀問題,一個查違法問題。
目前省紀委的進展是非常順利的,因為閆靜敏的違反黨紀情況還是比較明顯和突出的。
省檢察院的調查相對慢了一些,閆靜敏的違法問題肯定有,但是追查證據,檢索方面有些困難。
保定國每天都跟蹤閆靜敏案件,省檢察院也會每天匯報案件進展。
按照保定國的預計,大概半個月左右,就可以取得重大突破。
到了那個時候,省紀委和省檢察院兩個部門把案子一結,就直接送到法院去宣判了,迎接閆靜敏的就是牢獄服刑。
“省軍區只給陳龍半個小時嗎?”
楊東跟在保定國身后,沉聲問道。
他現在已經看到看守所一樓的走廊內,站著綠色作戰服的戰士們,筆直的站成兩排,全部真槍實彈。
“對,只有半個小時。”
“我聽說明天上午,京軍就會派人派車,帶陳龍回去,送軍事法庭。”
保定國面色凝重的回答道。
那這個消息多半是真的,保定國的情報來源,肯定相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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