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輛軍車行駛過來,軍隊獨有的黑色車牌,上面車牌號是吉a軍00001
肖建軍身影從車里走了下來,一身少將軍裝。
那一顆星星,讓眾多校級軍官望而生畏。
“司令員!”
連同程建軍和趙紅星在內的十幾個校級軍官,立即上前,和肖建軍打招呼。
肖建軍回了一個軍禮,然后擺了擺手笑道:“同志們,別客氣,我就是過來看看。”
“你們警備區來了一位新同志,還是地方上的黨政干部,這次也是在咱們警備區有了軍職。”
“楊東同志,請出列!”
肖建軍兩句話說出來,就直接看向楊東,指著楊東讓他出來。
楊東面色嚴肅認真的從雷鴻躍身旁往前走了兩步,站了出來,身子站的筆直。
他的確不是軍人,但也要給地方干部爭口氣,不能站沒站樣。
楊東站出來之后,警備區十幾個校級軍官都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目光充斥著審視和疑慮。
除了個別的警備區領導知道楊東做了什么事,其余的還不太清楚。
所以對于一個地方干部來到警備區任職,還是頗為意外和費解的。
而這十幾個軍官里面,有兩個臉色明顯不太好看的,盡管繃著臉不想表現出來,可還是能夠看出來心里不爽。
為什么不爽?為什么臉色不好看?
自然是因為楊東的出現啊,搶了他倆的晉升機會。
兩個軍官,一個是政治處副主任,一個是參謀處副處長。
這兩位都是有資格,有機會成為政治處主任的軍官,且兩人都是中校軍銜。
若是能夠擔任政治處主任,他們晉升上校軍銜的機會就非常大,甚至可以說是百分之九十九。
可隨著楊東來到這里兼任軍職,兩個人都沒啥希望了。
斷人前程,人家肯定不舒服。
如果是軍隊軍職干部,也就罷了。
偏偏是地方黨政干部,跑過來跟他們搶位置,這如何讓他們舒服。
但此刻警備區黨委第一書記雷鴻躍,還有省軍區司令員肖建軍都在這里,他倆就算是有天大的不滿,都不能表現出來。
“這位就是楊東同志,紅旗區人民政府區長。”
“這次警備區應該聽說了恐怖分子進入北春市一事,而你們也被省軍區通知做好軍事準備,提高警惕,隨時奔赴第一線的命令。”
“當然,最終這件事還是得以解決了,能夠解決的最大功臣,就站在你們面前。”
“沒錯,就是這位年輕的楊東同志,楊東區長。”
“他的事跡,我現在不說,稍后你們可以自已詢問清楚。”
“京軍司令員蔣瑞紅親自打電話到遼軍駐地,對楊東同志提出表揚和夸獎。”
“我們遼軍駐地高層首長們也很欣慰,責令我這個省軍區司令員把楊東同志安排好,不能對不起功臣。”
“我想了一下,就把楊東同志啊,安排到了咱們北春市警備區來,擔任黨委常委,政治處主任。”
“我問一下,咱們同志有沒有對這個職務變動不滿的?”
“軍人都直來直去,不滿的話,說出來,現在就說。”
“等楊東同志述職后,就不能再找人家麻煩了,以免說我們軍人度量小,不能容人地方干部。”
“有沒有?有的話現在說。”
肖建軍開口,看向警備區的十幾個校級軍官,沉聲問道。
軍人要的就是直來直去,有什么話就要當面說,不能背后嚼舌根子,更不能背后使暗勁。
雷鴻躍站在一旁,也觀望著這十幾個校級軍官。
他對這些人都比較熟悉了。
程建軍,大校軍銜,正師職,現任北春市警備區黨委書記,警備區司令員。
趙紅星,大校軍銜,正師職,現任北春市警備區政委。
鐵觀,上校軍銜,副師職,現任北春市警備區黨委副書記,警備區副司令員。
馬云濤,上校軍銜,副師職,現任北春市警備區黨委委員,常委,軍紀委書記。
其余的都是警備區上校和中校的軍中領導。
有的是警備區黨委委員,有的是各部主管,或者一線指揮員。
(作者對軍隊不懂,看一樂就行)
目前警備區是兩個黨委書記,一個政委,兩個常委。(都是常委)
加上楊東這個常委,政治處主任。
正好就是六個人。
“我有意見!”
隨著肖建軍把話說在明面上,而且提前問過了之后。
果不其然,有人舉手上前來了。
既然軍人直來直去,那就有問題當場就要說。
雖然這么做極有可能得罪省軍區司令員肖建軍,畢竟肖建軍已經說清楚楊東任軍職的前因后果。
可以說肖建軍是一手促成楊東入軍職的關鍵人物。
有人提出反對意見,跟當面打臉肖建軍沒區別。
但為了個人前途,有些時候風險不得不冒。
提出反對,又不會被送入軍事法庭,也不會被懲處。
所以,有人大膽舉手。
“報告,肖司令員,我有意見。”
走出來的是一個穿著中校軍裝,四十多歲的中年軍官,面色嚴肅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