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便化作溫潤的暖流,順著經脈奔涌而下,滋養著下半身。
腰腹間的皮膚開始發生細微的蛻變,肌理漸漸泛起瑩潤的珠光,一層薄薄的仙皮緩緩成型,觸感細膩如玉,流轉著淡淡的道韻,與胸腹、脊背的仙皮無縫銜接,唯有雙腿依舊是凡膚模樣,雖也被仙氣滋養得愈發堅韌,卻仍差了最后一層蛻變的契機。
可這份實力增長的欣喜,轉瞬便被濃重的擔憂沖淡——目光掃過漫天修士,我反復搜尋,卻始終未能瞥見花盡歡與狐媚香的身影,心頭不由得一沉,種種不祥的猜測涌上腦海。
我身形一動,掠至幾位仍在貪婪吞噬仙氣的獸族修士身旁。
他們周身覆著濃密的獸毛,氣息兇悍,見我靠近,下意識繃緊了身軀,眼中閃過幾分警惕與忌憚。
“你們見過花盡歡與狐媚香嗎?”我語氣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幾位獸族修士對視一眼,紛紛搖頭,眼神閃爍,語氣含糊:“未曾見過,我等只顧著尋寶,哪有心思留意旁人。”
他們的目光刻意避開我的視線,手指微微顫抖,這般拙劣的掩飾,顯然是在說謊。
我愈發緊張和擔心。
莫非花盡歡真的遭遇了不測?
會不會是蛇飛揚得知她失身于我,怒而痛下殺手,或是將她囚禁起來,以泄心頭之恨?
“蛇飛揚在哪?”我上前一步,周身道力驟然釋放,無形的壓力籠罩住幾人,“如實說來,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獸族修士們被壓得渾身顫栗,臉色發白,支支吾吾了許久,才有人顫聲說道:“殿下早已離開了蓮花海……他說蓮花仙子已然出世,這片海域的寶物與機緣已盡,再無留戀之處。”
我心中疑竇叢生,卻也知道再逼問下去未必能得真相,便轉身掠至人族修士群落。
眾人見我靠近,紛紛停下煉化仙氣的動作,神色敬畏。
“你們可有見過花盡歡?”我沉聲問道。
眾人齊齊搖頭,皆未曾留意。
就在此時,一位身著青衫的年輕修士上前一步,神色猶豫地說道:“我、我見過……五天前,我瞧見她被蛇飛揚追殺,兩人一路纏斗,朝著蓮海深處去了,后來便不知蹤跡了。”
“蛇飛揚的老巢在哪?”我心頭怒火翻涌,語氣中帶著濃烈的急切。
青衫修士連忙答道:“在蛇島!那是汪洋深處的一座巨型島嶼,方圓萬里,盤踞著無數蛇類修士,族群龐大,實力恐怖,尋常修士根本不敢靠近。”
即便知曉蛇島兇險萬分,我也毫無退縮之意——花盡歡和狐媚香生死未卜,我必須前去尋找。
我取出通訊符,努力地聯系。
可惜始終沒有任何回應。
這種情況,要么是符箓被人銷毀,要么是她已遭不測,亦或是被囚禁在無法傳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