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雪盈搖頭。
    她是準備給傅總找護工,但不是還沒來得及,就回公司了嗎!
    “我問問護士!”
    汪雪盈按下床鈴。
    傅宴舟車禍受傷的事情隱瞞得很好,這個護工來歷不明,一定要查清楚。
    張莉莉感覺到病房里氣氛有些緊張,也感覺到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
    “先生,我真的是護工!
    您看,我還自費給您準備了鮮花。”
    說著,張莉莉跑到陽臺邊,抱起那束鮮花,想要證明自己真的是護工。
    沒想到,她這話說完,男人的臉變得更加陰沉。
    “你是說,這鮮花是你準備的?”
    張莉莉還沒有意識到危險,點頭確認。
    汪雪盈看了眼自家老板,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子。
    好端端的,為什么要說林知晚擔心傅總!
    現在好了,本來是想讓傅總開心的,現在她該想想要是失業了,該怎么讓自己開心了……
    護士推開病房門,張莉莉像是看到了救星。
    “護士長,您跟患者說一下,我真的是咱們醫院的護工。”
    汪雪盈這時候也看向護士長。
    “請問,是誰安排的護工?”
    陳瀾,“就是跟您一起出電梯的那位小姐,她把傅先生的病歷交給我,讓我轉交給醫生,還讓我給傅先生找一位護工。
    是不是護工做錯什么事了?”
    張莉莉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沒有!
    我就是給患者送了一束花!”
    說到這,張莉莉好像意識到了什么。
    “是不是您對花粉過敏?”
    對不起!我這就把花拿走。”
    汪雪盈在心里感嘆道:
    傅宴舟不是對花粉過敏,而是自尊過敏了。
    這小護工也挺倒霉,算是撞槍口了。
    傅宴舟聽清楚來龍去脈,原本就陰沉的一張臉,此時像是能滴出水來。
    “所以,從始至終,那個女人都沒有進病房?”
    陳瀾如實回答。
    “那位小姐交待完事情便離開了。”
    病房里,一片寂靜,只剩下張莉莉偶爾的抽泣聲。
    傅宴舟聽著心煩,“滾出去!”
    張莉莉被嚇得不輕,雙腿像是生了根,動彈不得。
    汪雪盈趕忙將人帶出病房。
    “護士長,麻煩您換一位護工過來。”
    張莉莉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哭哭啼啼的跑開了。
    護士長也有些為難,“請問,傅總對護工是不是有什么要求?”
    汪雪盈看了一眼病房門,想了想。
    “找個安靜的吧,年紀稍大一些。”
    病房里,傅宴舟想著護士長的話。
    那個女人知道他車禍受傷,已經到了病房門口,卻不肯進來看他一眼!
    即便只是普通朋友,也該關心一下。
    何況,他們做過幾年夫妻!
    傅宴舟想著林知晚的薄情,胸口那團火氣越燒越旺。
    他拿過一旁的手機,直接給林知晚撥了電話。
    他們現在還是夫妻!
    他們還沒有領那該死的離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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