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行一臉乖巧地自報家門。
這不報還不要緊,一報案員長人立刻就麻了。
他早就聽說過南省夏府那小霸王,關鍵是這位年齡相符,穿衣談吐也不俗,看來還真是夏家小少爺夏御行??
最最關鍵的是,這位可是夏老司令最疼愛的小孫兒啊。
這要是有任何的閃失,別說他了,整個南省的局子,整個南省……
案員長根本不敢想下去,就在他被夏小行的身份唬住的時候,秦音已經不管不顧直接踩下油門,利落掛擋,車子瞬間如脫弦的箭飛了出去。
臥槽,這速度,這戰力――
恐怖如斯。
只留下一地尾氣在半空中未散。
“臥槽,是這個世界瘋了還是我瘋了――”
“不行,得趕緊集結隊伍,這夏府的小少爺可不能出事啊。”
案員長整個人在風中凌亂。
“別去啊――臥槽,真的很危險啊!”
“埃爾修斯最喜歡吃小孩和小姑娘了,你們這簡直是給他送餐啊……”
見車子已經看不見尾燈了,案員長趕緊拿出電話撥打出去……
――
車內。
秦音單手操縱方向盤,拿出手機輸入一個加密賬號,直接打給了賽格倫。
福安街不遠處,專業人士開著自家引以為傲的改裝跑車在拼命攔截著埃爾修斯的改裝車。
一時間整個環境混亂不已。
誰都不遑多讓。
都想第一時間幫助fbi抓捕到埃爾修斯,以此來一戰成名。
這可比拿到黑虎崖的冠軍還要威風呢。
fbi這邊,三組組長臉色難看地在通訊中心撥出消息:“四組已經攔截失敗,埃爾修斯已經沖出了福安街區,現在他正朝著南郊方向沖刺,這是咱們最關鍵要抓住他的一個機會了,只要讓他出了市區進入南郊,南郊那邊全是大森林和大路,要想再截住他就不容易了。”
“明白――”
五組組長咬著牙沖刺加速,他們組最擅長的就是追捕行動,并且車技最厲害的也是他。
此刻他神經緊繃著,正在與埃爾修斯的車子進行焦灼地“纏斗”,好幾次他們的距離都到了快要接近地貼近一百米的位置,可是還是會被埃爾修斯立刻加速逃開,拉開距離。
五組組長顧不了那么多了,一定不能讓他去南郊,那不就意味著放虎歸山了。
那么這一次的抓捕行動又要失敗了。
他狠狠踩下油門,兩車之間的車距足以再次往里拉。
八十米……
七十米……
六十米……
距離終于被越拉越近。
希望也近在眼前。
但是,很快,埃爾修斯通過觀察后視鏡直接看到了從四面八方圍過來的賽車隊伍,以及追咬得自己最近的五組組長。
都是打過多少次交道的對手了,只見埃爾修斯冷笑一聲,再次踩下油門,動作利落熟練,仿佛已經人車合一。
他能夠次次逃離追捕的實力,不是因為他有多殘暴多會隱藏自己,而是他這一手誰也超越不了的車技。
不過片刻。
剛剛五組組長好不容易才拉近的距離再次被拉開。
片刻就又被甩開兩三百米。
“呵呵,垃圾。”
埃爾修斯看了一眼后視鏡,內心那叫一個得意。
就你們這些貨色,他玩他們跟遛狗一樣,完全不放在眼里。
此刻他直接單手打開一旁的手工酒心巧的包裝,拿出一顆剝下糖紙扔進嘴里。
嘖嘖,甜膩混著酒香的氣味讓他迷戀。
好好好,就是這個味道。
酒意滲入神經,讓他更加興奮。
此刻他就像是一條游蛇,漫不經心戲耍著這堆捉捕者。
一時間誰都分不清誰才是老鼠,誰才是貓兒了。
“臥槽――”
“這混蛋,竟然在戲耍起咱們了!”
五組組長氣急敗壞,看透了埃爾修斯現在完全就是在拿著他們玩兒的本質。
那種輕蔑感,讓人真他娘的不爽。
三組組長接話:“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這么狡猾了,要抓住他真的不是那么容易……”
“而且他的車經過專業的改裝,跟咱們找的那些賽車車手比起來還是更勝一籌的,不僅是賽車質量,還有技術……”
“就他現在這個能力,要是那天在黑虎崖的賽車大佬肯露面,或許我們還有機會,否則……”
這句話三組組長沒有說完,于他而,他們已經追捕過埃爾修斯那么多次了,眼看著又要被甩掉,氣急敗壞是肯定的,但還有一點也是他們確實技不如人。
可是要找到剛好能抓住埃爾修斯的人,簡直比他們今天對埃爾修斯的抓捕還要難度大。
“夠了,我看還是這福安街道的車太多了,人流量也大,咱們都飚不起多快的速度,埃爾修斯是逃犯,他才不會顧及民眾的死活,這才能比我們更快!”
話落,大家的心情都很差了。
也是真的快要死心了。
眼看著埃爾修斯就要逃出福安街道了,可他們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看來今天咱們是又要空手而歸了。”
三組組長也沒辦法,這話剛說完,一抹南省重案組的特許車突然橫空出世,直接沖破五組組長的速度,他眼睛還沒眨一下,那車影就像鬼魅一般晃了出去。
三組組長懵了,要不是他還在開車,他一定要揉一揉自己的眼睛看看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此刻多少輛跑步都在追捕,但都被甩在后面。
是誰,有這能耐竟然跑到了他們這些賽車的前面去?
眾人一同好奇看去,只見一輛南省特警車竟然以一個絲毫不遜色于埃爾修斯改裝車的速度飛馳而過。
那狂飆的勢態。
即便是在車流那么大的街道上,依舊可以將車速提起來,并且靈活如蛇的走位,飛速在車輛間穿梭,并且也離埃爾修斯的車越來越近。
“天吶,老鐵操作太牛掰了吧!”
“這……這操作簡直絕了,簡直比得上咱們費勁吧啦尋找了那么久的那位黑虎崖車神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