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主駕駛前的擋風玻璃瞬間飛成無數片尖銳碎片在整個車內散開,尖銳之處不少還扎進了埃爾修斯的皮肉里。
讓他原本只是輕傷的傷勢又多了些碎片渣滓扎進皮膚,痛得他齜牙咧嘴。
“fuck!”
埃爾修斯臉色極差,朝秦音看去,女人面色淡漠到毫無情緒的樣子,卻給人一種陰森冷郁感,好似隨時都能有讓他被桎梏到窒息的能耐。
她是誰?
簡直是個瘋子!
這華國少女難道不知道自己是食人魔嗎?他最愛的就是這個年紀少女的皮肉了,但這一刻他看著秦音卻絲毫生不出那種破壞欲,因為他第一次因為一個“食物”而感到了恐慌的情緒。
秦音卻沒給他多余的思考時間。
在讓埃爾修斯看清楚自己面目之后,再次干凈利落地提起鐵鍬朝埃爾修斯的門面砸去。
只見他根本撈不到被自己扔在車下的手槍,反而因為太激動而手被卡住,就這么眼睜睜看著秦音抬起鐵鍬朝他的腦門上狠狠拍過來。
“砰嚓――”
骨頭被敲擊的響聲,好似瞬間回蕩在整個雨林區的山谷里。
埃爾修斯只覺得眼前一黑,眼前的溫熱濕潤感再次洶涌,不似第一次那樣潺潺流下,而是嘩啦啦流下……
他抬手再次擦了擦,這次手上的血跡完全沒了讓他食欲大開的興奮感。
反倒是讓他忍不住地干嘔。
眩暈感襲來,他耳朵都直接被干耳鳴了。
偏偏這時,他耳邊還傳來這東方少女溫柔小意般客氣的禮貌問候:
“這位先生,你似乎……誤拿了屬于我的手工酒心巧呢。”
“看樣子你還誤食了酒心巧而醉駕,導致醉意間不僅別了我的車,還因此撞向了山壁從而出了這場車禍。”
“好在,我是個好心人,自然見不得有人出了車禍第一時間還爬不出駕駛座,待在車廂里多危險啊,可能車子隨時都會爆炸哦~”
“我這才好心用鐵鍬幫你脫困,這位先生該怎么感謝我呢?”
秦音單手揚起鐵鍬扛在肩上,站在主駕駛座旁,一臉和藹可親地望著滿臉是血的埃爾修斯臉上綻放出超絕不介意勾起的善良笑意弧度。
可是這所謂的“熱心”“善良”的笑容弧度。
落在埃爾修斯的眼中卻比惡魔還要恐怖。
“你,你這女娃……怎么還睜眼說瞎話呢。”
“分明就是你撞了老子,老子還沒超你索責呢,你還裝起好人來了――”
埃爾修斯簡直震驚于秦音的臉皮,這顛倒黑白的能力,簡直要比自己這個殺人魔還要頂尖了。
“哦,是嗎?”
秦音一臉狐疑,隨即臉上再次堆積起善良“核埃”的微笑。
――
又是十分鐘過去,fbi這邊已經派人往南郊雨林區又探索了幾公里進去,卻還是沒找到兩車三人的痕跡,他們跟著車子輪胎駛過的痕跡一路探入。
都這么久了,不僅埃爾修斯的車子沒找到,那一大一小更是無跡可尋。
時間過去那么久了,大家都心知肚明在那樣一個迷霧雨林里一切可能發生的危險事情都會發生。
根本不是他們可以控制的。
可最最關鍵的還是,那副駕駛的小孩兒據說可是南省夏府夏老司令最疼愛的孫兒夏小行啊。
要是得罪了那位,得罪了整個夏府最重要的小繼承人。
埃爾修斯這逃犯,就是有十顆腦袋,那也是逃不出南省大山的。
只是可惜了,那小姑娘和小孩子都還那么小,正是人生剛開始領略風采的年紀啊。
案員長一臉遺憾,可他更清楚以自己的級別和能耐,這件事他是絕對拿不了主意的,最重要的還是要先聯系南省夏府。
很快,他撥通了南省夏府他能接觸到的最高級別通話,請求南省夏府的支援:
“不好意思無意打擾,只是我們南省福安區街道分隊配合fbi執行抓捕‘血色兄幀蟀甘保雋艘壞鬩饌狻
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少女帶著夏府小金孫夏御行少爺搶走了我的車,參與了這次對血色兄值淖凡叮菟凳悄翹臃噶偈鼻雷吡慫塹囊緩惺止ぞ菩那桑舅親啡ヒ裁皇裁矗灰簧婕吧o鍘
可現在,那少女竟然追著血色兄紙肓四轄加炅智獯巍峙濾橇蕉夾錐嗉倭恕
麻煩夏府盡快通知上級,請夏熠司令繼承人為我們增派人手進入南郊雨林區搜索,我們現在很需要增援……”
案員長內心那叫一個自責與煎熬,要不是他一開始沒能守住自己的車,讓這小姑娘和小孩兒奪走了車。
這世上也不會那么快就失去了這么兩條鮮活的生命啊。
就沖著這么一件失誤,上級要對他有任何的懲罰他都接受。
但要是他接受了懲罰能夠將兩條鮮活的生命換回來,就好了。
只可惜,現在他說什么做什么恐怕都晚了。
“什……什么?你口中的二十出頭的少女是不是秦音,那可是咱們夏老司令的外孫女……比小行少爺更得夏老司令的寵愛,這……這要是真出事了,怕整個南省都得為之震顫了!”
接到電話的夏府接線員已經徹底懵逼了,要知道現在整個夏府誰不知道秦音就是夏老司令乃至夏府兩位爺的心頭寶啊。
更何況這次還不止是秦音小姐一人出事,此事還涉及夏小少爺。
接線員已經嚇到了。
“秦……秦音?你是說那少女的名字叫秦音?怎么我還覺得挺耳熟的呢。”
案員長摸摸腦袋,他倒是一開始跟秦音匆匆一眼打了照面,但確實因為自己事務繁忙,當時也沒多想,便也不覺得秦音的面容眼熟。
此刻他回過神來,又加上這個熟悉的名字。
他這才一派腦門,想起了秦音的來歷。
“嘶……這不是南省絲綢之路大展上大放異彩的ym集團ceo,來自京市的貴人啊。”
“好家伙,這次咱們南省是真出大事了!麻煩您趕緊派人增援,地址就是……”
案員長掛了電話后也是焦急萬分。
夏府的接線員匆匆掛斷電話后,更是第一時間將電話接到了正在南三角前線駐扎的夏熠那里。
“家主,事情就是這樣,案員長那邊要求咱們增援,我已經第一時間派人過去了。”
接線員也太清楚這一大一小對于夏府眾人的影響力了。
根本沒有任何拖延,第一時間處理。
夏熠這邊接到電話,聽到關于秦音與夏小行出事的事情,相反的,他倒是沒什么慌亂的情緒。
秦音這小外甥女他雖才見過幾面,但他對小姑娘的了解倒是不少,他知道秦音做任何事都一定是自己有著絕對的把握才會去做的。
至于夏小行,這小子從小就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除了家里那位老爺子總說夏小行是個可憐見兒的娃兒。
外人可都怕著這位小祖宗呢。
現下,這兩個劣根性小祖宗倒是一拍即合了,也算是有個伴兒了。
“嗯,血色兄置礎肥滌行┪o鍘!
夏熠眼底閃過一抹寵溺的光,語氣平靜溫淡,一副絲毫不慌的做派。
不過這話里,不也承認了這被fbi通緝的“血色兄幀比肥凳歉齪萁巧礎
怎么夏家主還能這么淡定啊!!
“家……家主,要不我們派特種……”
接線員確實擔憂,夏小行可是咱們夏老司令的命根子啊,現在老司令命懸一線,要知道了小行少爺出事,怕是少不得被刺激呢。
“不必。”
“血色兄治業掛蔡6匏故悄墓耍俊
既然夏熠能這么精確說出血色兄值拿鄭肜此園6匏夠故竊纈械韃椋源巳酥遼儼皇嗆廖蘗私狻
只是,家主突然問這個是干嘛?
不過接線員還是第一時間精確回答:
“據說是三國混血,國籍是g國。”
這不是什么秘密,畢竟“血色兄幀閉庖話訃溆跋熘悖嗌倜裰詼寄艽有攣派狹私庖歡
接線員也不例外。
“那行,你順便幫埃爾修斯打個報警電話吧。”
“什……什么?”
接線員直接懵逼了。
埃爾修斯那樣的殺人魔,他還報什么警啊,警車抓的就是他啊。
“對,順便把這三國大使館的求救電話也給打一遍。”
“另外,咱們夏府御用的封律師也聯系好,秦音是我的外甥女,可不能被埃爾修斯那邊的律師給告成了惡劣傷人事件的主謀。”
“畢竟是咱們夏府的人,我可得護著的。”
夏熠這話越說越離譜,直讓接線員一頭霧水,根本摸不著頭腦。
不是,咱們現在最大的努力難道不是該去南郊雨林區內將表小姐和小少爺都給救出來嗎?
家主這一套接一套,他根本不懂啊。
“!????”
接線員已經麻了,可還是要保持微笑。
“是,家主。”
“我這就讓人聯系封律師!”
接線員:不過,咱真不是讓封律師去告埃爾修斯,或者告fbi護人不利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