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深了,寧淵別墅的書房燈卻還亮著。
寧淵和大黃狗正激烈的討論著什么,在他們面前的書桌上,幾乎鋪滿了草稿。
“權利是什么?權利就是數不清的資源!”
“我還是那句話,想要最大限度的搜刮資源,必須培養自已的勢力?!贝簏S狗唾沫橫飛的指著剛剛畫的階梯圖紙說道。
“你現在是隊長了,所以你明面上不能露面,將權力下放,給那些負責人暗示,分給他們好處,讓他們去想盡辦法收集。”
“明面的上交總部,暗中的我們再想其它辦法洗干凈轉走。”
“到時候就算總部追責下來,你也能拿那些負責人出來頂罪。”
“還有,不能小瞧地方的力量,特別是那些混黑道的人?!?
“這些人雖然擺不到明面上,但他們打探消息發動群眾的力量卻是最頂級的,整合這些力量,咱們就能最快時間獲得靈物的動向?!?
寧淵聞點了點頭開口道:
“地方名門望族呢?那些有錢有權的人?!?
“他們的力量也不能小覷?!?
大黃狗聞嘴角上揚。
“這多簡單,他們是聰明人,對付聰明人和對付普通人不一樣,我們不用管他們,只需要遠遠盯著他們即可?!?
“讓他們自已去折騰,等到時機成熟了,再........”
說到這,大黃狗怪笑著比了個摘桃子的手勢。
一人一狗經過一晚上的討論,建立了一個隊長權限的大致框架。
掌控區域負責人,處理突發事件,明里暗里搜集靈器靈物資源。
不得不說的是,寧淵愈發贊嘆大黃狗的成長速度了。
這條狗的思維能力和聰明程度已經超過了絕大部分普通人。
更為恐怖的是,這條狗還在成長。
雖然一階是有上限的,但這個上限恐怕就已經是普通人中最頂尖的頭腦才能一較高下了。
次日上午。
顧陽來了,他帶著自已的妻子,根據寧淵給的地址來到了星湖花畔。
寧淵先是將一套提前準備好的別墅送給他作為暫時住的地方,隨后就使用靈器開始為他的妻子清除記憶。
望著躺在床上不停顫抖,蒙著雙眼,被捆綁,不停嘟囔著什么的女孩。
寧淵打開了手提箱,從里面取出了一個紙質的面具。
面具是狐貍造型,表面血跡斑斑,看起來泛黃老舊。
能對普通人生效的功能性靈器本就稀少,可以想象這個面具必然價值極大。
將面具覆蓋在女孩的臉上,寧淵一指點在了狐貍面具的額頭。
一股本源之氣隨著寧淵的指尖沒入面具中,面具表面的顏色也開始逐漸發生變化。
在一旁安靜等待的顧陽握緊了自已的雙手,一臉緊張擔憂的看著床上的妻子。
寧淵觀察顏色的變化,內心計算著時間。
據楊躍先所說,這個面具的顏色深淺意味著消除記憶的時間長短。
一旦把握不好,會讓佩戴他的人失去一切的記憶。
很快,在寧淵精準的操控下,面具逐漸變成了淺紅色,隨后寧淵收回了手指。
與此同時,床上的女孩也已經停止了顫抖..........
將面具取下重新放進手提箱,寧淵朝身旁的顧陽開口道。
“我清除了她最近兩個月的記憶?!?
顧陽聞來不及感謝寧淵,他顫抖著雙手緩緩解開女孩的眼罩。
女孩的長相很漂亮,眉目看起來很溫柔,有一種大家閨秀的氣質。
“顧陽?你的胡子我昨天不是才幫你刮過嗎?怎么忽然變這么長了?”
聽著女孩的話,顧陽的雙目無聲流下兩行淚水。
寧淵看了看他們,隨后獨自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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