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金陵市。
一家常年掛著今日不營業牌子的服裝店內。
空曠的房間內冷清無比。
啪!
就在這時,后門房間里忽然傳出清脆的撞擊聲,隨后一道女人的嗔怪聲隱隱約約響起。
“你輕點,都被你弄壞了。”
房間內,清香裊裊,一男一女相對而坐。
嗔怪了一句,隨后云汐笑吟吟的看著寧淵調侃道。
“要不要悔棋?姐可以讓讓你。”
寧淵看著眼前的棋盤,隨后他看向了自己剛剛落下的那顆布滿裂痕的棋子,然后嘆了一口氣認輸。
自從半年前教會云汐象棋后,寧淵時常會來她這坐坐,以對弈的借口想要從她嘴里套出有關外界的情報。
然而云汐的嘴皮子比她的肌膚還要滑,任憑寧淵如何旁敲側擊,愣是沒讓他得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不僅如此,即便是象棋,寧淵也有些力不從心了。
只有最初的時候贏了對方幾次,隨后就被云汐拉平,直至反殺,再到如今的一邊倒虐殺。
下不贏一條狗就算了,如今居然連一個女人都下不過。
這讓寧淵極為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棋藝是不是出了問題。
為此他甚至抽空去了幾趟公園找大爺測試。
結果當然是寧淵虐殺那些老大爺,甚至有一次某個老頭因為輸棋過于激動的直接進了醫院.........
房間內。
見到寧淵這副懷疑人生的模樣,云汐嘴角微翹,神態也是極為得意。“怎么樣,要不要再來一局?”
寧淵搖頭拒絕。
云汐見狀便收起了棋盤,隨后拿起茶壺為寧淵倒了一杯茶。
“你這段時間一直在搜集超凡資源,怎么樣了,準備什么時候突破五階?”云汐似乎毫不意外寧淵的晉升速度,她看著寧淵詢問。
寧淵端起茶杯回道:“還差一些,不過也快了。”
云汐點了點頭,隨后輕聲說道:
“超凡路的五階對于你而只是起步,但對于絕大部分超凡者而卻是終點。”
寧淵聞看著云汐詢問:“什么意思。”
云汐猶豫了片刻,隨后一指寧淵的胸口。
“我又不是超凡者,知道的并不多,我只知道有些靈種達到五階才會質變,等你突破五階就知道了。”
寧淵聞倒也沒再追問,轉而換了個問題。
“超凡路,修行路。”
“你口中的這兩條路有什么區別?為什么異族是修行路,而我們卻是超凡路?”
云汐靜靜的看著寧淵。“你想知道這些?”
寧淵點頭。
沉默了片刻,云汐卻是嘆了一口氣搖頭說道。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嗎。”
“在外界,有恐怖存在能夠推演預知,它們可以掐斷一切對自己不利的因素,也能提前扼殺一切潛在威脅。”
“有時候,你知道的多了,就會在冥冥之中提前成為了潛在的威脅,會吸引那些恐怖存在的注意,這對于你而并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