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國,某臨近海岸線的區(qū)域內(nèi)。
因為此國超凡者沒被有效約束的原因,導(dǎo)致了這片區(qū)域內(nèi)的勢力錯綜復(fù)雜。
在這里,沒有法律,有的只是超凡者的肆意放縱狂歡,和普通人的折磨痛苦絕望。
而也正是因為這種原因,此地吸引了全球各地的超凡者前來。
邊陲小鎮(zhèn)內(nèi)。
寧淵帶著安諾降臨在了這。
少女臉上的神色還停留在極致的震驚中。
島國到這里足足有著數(shù)千公里,還要橫跨一整個海域,即便是紅月內(nèi)那些可以飛行的超凡者,想要從島國直接來到這里也需要半天的時間。
然而,寧淵帶著她到這只用了短短幾分鐘。
這是何等恐怖的速度。
越是細想,安諾內(nèi)心的驚懼便愈發(fā)濃郁。
深夜的邊陲小鎮(zhèn)依舊燈火通明。
二人穿過一個巷子時。
一扇緊閉的門被從內(nèi)部拉開,隨后一個渾身赤裸的金發(fā)女人跑了出來,然后倒在了寧淵的面前。
女人渾身布滿傷痕,一雙眼灰暗無光,她抬起手抓著寧淵的褲腳,張開嘴巴吃力的想要說些什么。
女人嘴里沒有牙齒,喉嚨處布滿傷口,只能發(fā)出古怪沙啞的聲音。
寧淵面無表情的俯視著女人,通過對方的口型,他知道對方在說什么。
“救救我?!?
女人一直在重復(fù)這三個字。
與此同時,門內(nèi)也有四個男人走了出來,這些人膚色各異,唯一相同的就是他們都是一階超凡者。
為首的黑人壯漢目光在寧淵和安諾身上來回不停的掃視。
有能力作惡逍遙且沒被抓的超凡者自然不是傻子,見到安諾的氣息居然達到了二階后,黑人壯漢連忙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非常抱歉,我的妻子不懂事打擾到了二位。”
說罷,黑人壯漢便上前拽住金發(fā)女人的腳,將她向后拉去。
然而金發(fā)女人卻是死死拽住寧淵的褲腳,抬起滿是傷痕的臉不斷嗚咽。
安諾見此情景并沒有太大的波瀾,因為在這里,這種情景幾乎每天都在發(fā)生,根本管不過來。
而且為了普通人跟這些超凡者作對是最不明智的選擇。
然而令安諾有些震驚的是,對自己如此殘忍無情的寧淵,居然開口了。
“松手。”
聽到寧淵的話,黑人大漢不知為何居然真的下意識松開了手,一旁的同伴皆是有些詫異的看著他。
寧淵蹲下了身子看著金發(fā)女人。
“你想活,還是想讓這些人死?!?
“想好了再回答,你只能選一個?!?
聽聞此,安諾咽了口唾沫,不遠處的幾個一階超凡者面面相覷,其中有人面露兇光,手掌中浮現(xiàn)出血痕。
很快,金發(fā)女人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依舊是嘴型,但寧淵卻是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在能活命的情況下,女人卻選擇了讓這些人死
寧淵點了點頭,隨后看向了一旁的黑人大漢幾人。
下一刻,幾人瞬間被周圍的黑暗分割成一地碎肉。
面對寧淵的攻擊,這些一階超凡者根本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機會。
安諾見到這一幕雙腿一軟,差點沒倒下去。
金發(fā)女人看著這一幕則是張嘴發(fā)出無聲的狂笑,眼淚不斷的涌出。
就在這時,寧淵抬手一指點在了女人的眉心。
女人面臨死亡并不恐懼,她張口對寧淵無聲的說著謝謝。
寧淵見此并未多說什么,一縷黑暗自他指尖瞬間摧毀了女人的大腦,令其頃刻間失去了意識死去。
安諾見此內(nèi)心感慨無比,她也明白了女人的選擇,也能理解對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