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曹遠徽也是如此想的。
洞天內修行資源有限,他能夠憑借自身修煉至大乘境,足以說明他的天賦多么強大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他最初突破時曾暗中去嘗試過破壞禁制,想要離開洞天。
那時的他雄心壯志,認為自已才是跳出井底,遨游天地的那只蛙。
但現實卻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面對鬼涯老魔的禁制,乃至后手,他狼狽而逃,差點身死道消。
從此之后,那個雄心壯志的他消失了,后來的曹遠徽小心翼翼,開始自我洗腦,說外界危險,出去要么死路一條,要么世代為奴。
時間久了,他自已也就信了.........
“前輩。”
一句前輩將曹遠徽的思緒拽回,他收斂思緒,看向了眾人。
“不知前輩是如何想的?”有合體境修士詢問,等待曹遠徽的回答。
曹遠徽沉默了片刻后,緩緩開口說道。
“我這里倒是有兩全其美之法,只是需要等待看結果。”
聽聞此,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有人詢問。
“敢問前輩,不知是什么兩全其美之法??”
曹遠徽淡淡一笑,他緩緩說道。
“簡單,和那韓家結親,成為一家人,不就好了。”
“等等吧,如若不成,再決定殺與不殺也不遲。”
聽到他的回答,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
某處山洞內。
林瑯臉色陰沉,他不斷踱步。
在其不遠處,陸修遠,薛行二人盤膝而坐,幾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過去好幾日了,至今都沒有那韓非登山獲取傳承的消息傳來。”
“我們前去曹家,也被以各種理由拒之門外。”
“你們說,韓非會不會已經.........”
聽到陸修遠的話,林瑯二人的內心頓時一沉。
“曹老兒當真是昏聵到這種地步了??”薛行臉色難看,瞇起雙眼。
“這韓非一看便知天賦極佳,又是韓家后人。”
“若曹老兒為了安于一隅就不惜殺了韓非,他難道就不怕韓家大乘巔峰的修士前來找他算賬??”
“真到了那一步,這整個洞天內的修士又有幾人還能存活!!”
薛行的話字字珠璣,令林瑯二人內心一顫。
真到了那種局面,他們別說想要獲得自由了,恐怕就連茍活都做不到。
“那曹老兒本就怕死,我想他斷然不會做出此等蠢事。”林瑯開口說道。
“說不定他們此刻正在想辦法討好那韓非,也好等出去后更加自在。”
“我們再等幾日,若是還沒有消息,那我們就去曹家大鬧一番!!”
聽聞此,陸修遠二人思索片刻,隨后各自點頭同意。
轉眼間,又過去三日。
微風徐徐,寧淵背負雙手,望著面前的池塘,看著里面游曳的魚兒,腦海中思索著這幾日得來的種種線索。
這些天來,他和曹芊柔的關系愈發曖昧,幾乎從早待到晚,如今每次分開時對方都依依不舍。
而對方在他這個花叢老手的攻勢下也逐漸淪陷,陷入了愛河中卻不自知。
寧淵給了她許多的承諾,甚至向她發了此生只愿與你長相廝守的道誓。
也正是如此,寧淵以想要憑借鬼涯洞天內修士的力量在韓家爭奪權力為由。從她口中得知了許多有關洞天修士的情報,更是從她口中套出了不少有關曹遠徽此人的消息。
這讓寧淵對整個鬼涯洞天,乃至所有的修士都有了更加深刻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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