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慶年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好歹也是一位大宗師,平日里都是橫著走的,走到哪里都是受人敬仰的存在。畢竟天人境這個級別的存在,很少會在外界行走,所以宗師,尤其是大宗師,在武道界幾乎就是無敵的存在,無人敢惹。
這次他親自來龍家坐鎮(zhèn),奪取天妒紅顏膏,原本是信心十足,志在必得的。因為以江中省的武道勢力,實在是太弱小了,他薛慶年一人便可以橫掃整個江中省武道界。
卻沒想到,在陳宇辰這里栽了個大跟頭,摔得鼻青臉腫。
面對實力比自己強大得多的存在,薛慶年心中雖然惱怒不已,卻不敢表現(xiàn)出來。他臉上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勉強笑道:“陳宇辰大人,正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之前并不知道您是一尊天人境的強者,否則的話,我們斷然不敢生出搶奪天妒紅顏膏的念頭啊。”
“看來,你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陳宇辰語氣轉(zhuǎn)冷,如同寒冬里的寒風(fēng),讓人不寒而栗,“不只是你,你們整個血煞門,都沒有資格在我面前談條件。從你們開始幫龍家的那一刻開始,就注定你們要被我毀滅。而且,你們每個人身上都罪孽纏身,殺了你們,也是替天行道,積德行善!”
說罷,陳宇辰右手緩緩抬起,如同托舉著整個天地一般,迅速達到最高點。然后,他攜著天地之力,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薛慶年等人狠狠拍了過去。
靈犀劍指那一下,已經(jīng)將他們所有人都重創(chuàng)得奄奄一息。
龍振剛這幾個普通人傷勢最重,被靈犀劍氣擊中后,便倒地不起,氣息微弱,仿佛隨時都會斷氣一般。
也就血煞門的這些武者情況稍微好一些,但也有限,一個個都身受重傷,痛苦不堪。
陳宇辰再次出手,便是要將他們徹底解決掉,不留任何后患。
“好強!”感受到翻天印那恐怖的氣息,薛慶年心頭一震,眼中卻露出一抹狠色來。
“我們已經(jīng)做了退讓,你還想趕盡殺絕!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血煞合體!”薛慶年怒吼一聲,聲音如同炸雷一般,震得在場的人耳朵嗡嗡作響,很是難受。
嗖嗖嗖!另外三人,迅速地沖到薛慶年的身邊,站成三才方位,形成一個緊密的陣型。薛慶年腳下一震,直接飛起兩米多高,然后穩(wěn)穩(wěn)地踩在了這三個人的身上。
緊接著,他們身上都浮現(xiàn)出濃郁的血煞氣息,仿佛有無數(shù)冤魂在哭泣、在咆哮。一道道血色的霧氣彌漫開來,越來越濃,直到最后宛若粘稠的血液一般,看起來血腥可怖,讓人不寒而栗。
與此同時,薛慶年和這三個人的氣息融為一體,他們四個都被包裹在這片粘稠的血霧之中。他們的氣勢卻比之前薛慶年單獨的時候,要強大得多,仿佛一頭沉睡的猛獸蘇醒過來,散發(fā)著令人恐懼的氣息。
“陳宇辰,就算你是天人境,也最多不過是剛突破而已。我們血煞門的秘術(shù)血煞合體,足以讓我擁有和你一戰(zhàn)的實力。現(xiàn)在,就讓我好好領(lǐng)教下你這位天人的實力吧!”薛慶年四人已經(jīng)被血霧完全包裹住,變成了一個三米多高的血色巨人。
他的聲音從血霧中傳出來,震得在場的人耳朵一陣轟鳴,仿佛被重錘擊中一般,很是難受。
顯然,一場驚心動魄、生死攸關(guān)的大戰(zhàn),即將拉開帷幕……
薛慶年此刻的修為,竟如破繭之蝶般驟然攀升,直逼能與天人境強者交鋒的恐怖層次。這份突如其來的力量,讓他對陳宇辰的畏懼之心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燒的戰(zhàn)意與渴望一戰(zhàn)的沖動。
付舍力等人目睹此景,心中震撼之情難以表,他們只覺薛慶年一行人深不可測,仿佛隱藏著無盡的秘密與力量。龍家竟能尋得如此強援,難怪能在花都市中獨占鰲頭,成為首屈一指的富豪家族。這份能耐,絕非尋常人所能擁有,更不用說他們還與京城龍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真是荒謬至極!”陳宇辰心中暗自冷笑,他本可輕易出手,將這群螻蟻般的人物一掌拍滅,但那樣做未免太過無趣。
他渴望的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是見證對手展現(xiàn)出令人驚艷的絕技,給自己帶來一絲驚喜。
然而,當(dāng)薛慶年施展出那所謂的血煞合體之術(shù)時,陳宇辰的眼中卻只有失望。這所謂的合體之術(shù),與魑魅魍魎四長老聯(lián)手施展的合擊之法,竟無太大差異,皆是粗糙不堪,難入其法眼。
他已無心再繼續(xù)觀賞這場無趣的表演,原本懸浮于半空的翻天印,猛然間爆發(fā)出震天動地的轟鳴,攜帶著天地之威,狠狠地砸向了眼前的血色巨人。
“來得好!”薛慶年怒吼一聲,全身氣血沸騰,仿佛有兩條血色巨龍在他周身盤旋,氣勢洶洶地迎向了翻天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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