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令秒先將楊雪柔送回房間,然后又拽著陳宇辰回到了她們的房間。一進門,她便將陳宇辰壓在床上,雙手叉腰,儼然一副審訊的架勢:“老實交代,你解決完那些人之后,和梅姐在天上到底干什么了?”
“沒干什么啊?”陳宇辰一臉無辜地說道。心中暗想:親親摸摸那能算事兒么?
“哼,你少糊弄我了。你們下來之前,天上掉下血來,他們都說是敵人的血,可我怎么覺得是梅姐的呢……而且,梅姐回來的時候,身體軟綿綿的,姿勢也不太對,你還敢說沒干什么?老公,你行啊,什么時候把梅姐給拿下了?”董令秒說著,已經開始在陳宇辰身上摸索起來,似要找出什么證據。
陳宇辰傻眼了,無語地看著董令秒:“淼淼,你現在怎么這么不純潔了,我跟梅姐真沒干什么,就是親親摸摸,然后下雨了,我們就下來了,你不會以為我們倆在高空作案了吧?”
“當真沒有?”
董令秒一臉錯愕,眼神中滿是疑惑:“可梅姐那反應,究竟是為何……”
“換做是你,怕也難以自持……”
陳宇辰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說完便一個翻身,將董令秒壓在身下,開始繪聲繪色地描述起當時的場景,還時不時地比劃著動作。
那日,恰逢一場突如其來的雨,如調皮的精靈般打亂了他們的節奏,兩人只能半途停下。可如今,屋外細雨如絲,輕柔地飄落,屋內卻似有一股無形的風暴在悄然醞釀。
陳宇辰的溫存如同春日里最溫暖的陽光,將董令秒緊緊包裹。在他的悉心呵護下,董令秒宛如一朵嬌艷的花朵,在愛的滋潤中漸漸沉睡,臉上洋溢著滿足而幸福的笑容。
然而,陳宇辰卻毫無睡意。他的心中,有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在不斷盤旋——神心石。這神心石,他志在必得,仿佛那是他命中注定要追尋的寶藏。可與此同時,他又答應了楊雪柔一同前往云城,這兩件事如同兩條交織的繩索,讓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莫鋯鋒等人的死,猶如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必定會在神信宗激起千層浪。神信宗作為一方強大的勢力,對神心石這等鎮宗之寶自然是極為重視。一旦他們得知莫鋯鋒等人的死訊,定會第一時間做出反應。倘若神信宗的人為了報仇,再次動用神心石,那神心石的力量必將被大幅消耗。
陳宇辰怎能容忍這到手的寶藏被別人隨意浪費?他心中暗自思量:“嗯,得先找梅姐商量商量對策。”
說罷,陳宇辰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又如同一陣輕柔的微風,毫無阻礙地再次進入。
“啊……”
楊雪柔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花容失色,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怎么進來的?”
陳宇辰得意地仰頭大笑,那笑聲如同勝利的號角:“我想進來,還不是易如反掌?”
說完,他便像一條靈活的魚兒,鉆進了楊雪柔溫暖的被窩。
剛平息不久的火焰,在這一刻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你、你居然裸睡?”楊雪柔臉頰緋紅,如同天邊的晚霞,眼神中滿是羞澀與驚訝。
“而且,你……”她欲又止,仿佛有什么難以啟齒的事情。
陳宇辰在觸碰到一些濕潤的水漬時,仿佛被點燃的火藥,火勢瞬間變得更加旺盛。
“誰、誰讓你們動靜那么大,還讓人怎么睡覺……”楊雪柔嬌嗔地抱怨著,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纏上了陳宇辰,如同藤蔓緊緊纏繞著大樹。
兩個小時后,這場激情的火焰才漸漸熄滅。
陳宇辰輕輕地摟著楊雪柔,將自己的打算娓娓道來。楊雪柔依偎在他寬闊的胸膛上,溫柔地說道:“你想去就去吧,我大不了晚幾天回去。反正我已經跟家里人說了,我有男朋友了,到時候,帶一個真正的男朋友回去,讓他們無話可說!”
陳宇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寵溺:“嗯,也是,誰敢不服氣,我就打得他服氣。而且,你現在身體還有些不適,先好好休息幾天再說。”
在他看來,楊雪柔的那些事情根本不算什么。只是楊雪柔生性溫柔,不愿意大動干戈,陳宇辰也就順著她的心意,心想先以禮相待,若是不行,再動用武力也不遲。
“還不是因為你,那么猛,我又是第一次……”楊雪柔嬌羞萬分,平日里優雅大方的美女老師形象早已不見蹤影,此刻的她,就像一個陷入熱戀的小女人,甜蜜得讓人心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