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刀門的葉達海,他究竟身在何處?”
一位飛刀門的天人境高手,目光掠過龍爾玲所在之處,卻未發現門下杰出弟子葉達海的蹤跡,心中不禁一沉,語氣冰冷地詢問。
“還有七殺門的許宇輝,為何也未見其蹤影?”
經他一提,七殺門的高手也猛然警覺,急忙望去,果然不見許宇輝的身影,心中頓時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哦,你們提及的那兩個廢物,還有張薛陶,皆已成了我寵物的腹中之食。”
陳宇辰輕描淡寫地說道,仿佛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吼!
大黑將神信宗的幾名弟子吞噬后,腹部已鼓脹如球,即便它拼命運轉功法消化吸收,但之前吞下的幾個還未完全消化,此刻更顯吃力。
陳宇辰傳授給大黑的功法極為霸道,專能吞噬一切可吸收的能量。
下仙界的武者,長期受此地環境滋養,又服用各種靈丹妙藥,對于大黑而,簡直就像是人形的丹藥。
吞噬如此之多能量,足以助它迅速增強實力。
然而,這一消息,對于飛刀門和七殺門而,卻如同晴天霹靂。
“畜生,我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七殺門的一位資深天人境高手怒火中燒,頭發根根豎立,宛如被電擊一般。
他猛地一步踏出,虛空中頓時綻放出一朵血色的蓮花,帶著一股血腥而妖艷的美感。
接連幾步踏出,每一步都有一朵血色蓮花浮現,在虛空中凝聚不散,宛如一幅血色的畫卷。
很快,他便來到了陳宇辰面前,一指點了出去。
“七殺劫指!”
隨著這一指的點出,身后的血色蓮花也隨之飛舞,仿佛有無窮的能量匯聚于這一指之上。
嗖!
一指洞穿虛空,直指陳宇辰的面門,氣勢洶洶。
“許宇輝作為天驕榜首,被七殺門視為瑰寶,珍視無比,如今卻命喪黃泉,得知此消息,七殺門定會傾盡全力,圍殺風王!”
冷駿心中暗自嘆息,感到一陣惋惜。
原本,若陳宇辰未殺許宇輝、葉達海和張薛陶三人,他還不至于與這三個門派結下深仇大恨。
而今,陳宇辰得罪的,已不僅僅是神信宗,還有七殺門、飛刀門和萬毒門這三個下仙界的巨頭門派。
這四個門派,任何一個都擁有著恐怖的實力,陳宇辰面對其中一個已足夠棘手,更遑論同時面對四個。
盡管陳宇辰的實力強得驚人,但在許多人眼中,他已是一個將死之人。
“指法?”
陳宇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同樣伸出手,點出一指。
噗!
凌厲的劍氣瞬間擊穿虛空,將七殺門這位天人境高手的七殺劫指擊潰,余勢不減,直接沒入其眉心。
咻!
陳宇辰隨手又是一指,另一位七殺門高手已察覺到死亡的危機,迅速向遠處退去。
但終究還是未能逃脫,靈犀劍氣瞬間擊穿其眉心,從腦后穿出。
這位七殺門高手的靈魂,也隨之湮滅。
噗通!
噗通!
七殺門的兩位高手,很快便步了萬毒門兩人的后塵,倒在了血泊之中。
還未出手的飛刀門門主,握著飛刀的手不禁顫抖起來。
太可怕了!
他的飛刀絕技乃是遠程攻擊,速度極快,且可控制方向,但面對一掌拍死萬毒門兩位高手、一指擊殺七殺門兩個高手的陳宇辰,他心中毫無底氣。
盡管對于葉達海的死,他心中憤怒不已,但若他們幾個飛刀門的高層也命喪于此,飛刀門必將元氣大傷,難以恢復。
神信宗便是最鮮明的例證。如今的神信宗,實力較之巔峰時期,已然衰弱了大半,想要重振雄風,至少需要數十載的時光。
而萬毒門與飛刀門的情況,雖稍顯樂觀,但這樣的變故,無疑是眾人都不愿見到的。
不過轉瞬之間,四位在下仙界中堪稱巨擘的天人境高手,竟悉數隕落在陳宇辰之手,且死得如此干凈利落,毫無反抗之力。
場面瞬間變得異常詭異,氣氛凝重。
望著那站在原地,臉上滿是驚恐,不敢再輕舉妄動的飛刀門門主,龍爾玲等人無不深刻感受到了陳宇辰的恐怖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