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速速將其斬殺,他正操控著那物,定是分身乏術!”
神信宗的宗主亦不甘示弱,精神力凝聚成實體,幻化成一桿鋒利長矛,刺向陳宇辰。
然而,四周眾人卻面面相覷,無一人敢上前應戰。
他們是真的心生畏懼了!原本,神信宗宗主的計劃聽起來頗為周全,他們計劃以精神力為武器,擊潰陳宇辰的精神防線,再由其他人近身將其擊殺。
但現實卻是,神信宗的眾人非但未能對陳宇辰造成絲毫威脅,反而被他如割麥般一一擊潰,門下弟子盡數隕落。
如今,神信宗僅剩下一些實力平平的門徒,連世俗武道界的普通武者都不如。
整個宗門,就只剩下宗主與幾位長老還在苦苦支撐。
這般慘狀,令在場眾人無不心驚膽戰。
他們深怕,若無法制服陳宇辰,待他騰出手來,也會將他們的宗門徹底抹除,到那時,他們便成了宗門的千古罪人。
神信宗落得如此田地,他們可不愿重蹈覆轍。
望著那數百名瞬間喪命的神信宗弟子,學欣等幸存者,以及龍爾玲等一眾天之驕子,皆是驚駭欲絕,一股寒意自心底油然而生。
這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啊!
他出必行,說要滅神信宗,竟真的做到了,而且,手段如此狠辣。
神信宗以精神力強大著稱,如今卻被他人以精神攻擊之法,將所有弟子盡數殲滅,這無疑是對神信宗最大的諷刺。
“呼,幸虧我們及時收手,表明了立場,否則,下場定會凄慘無比,甚至可能牽連到天龍宗!”
學欣心中暗自慶幸,與身旁的幾位天人境強者交換了一個眼神,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到深深的恐懼。
這位風王,因神信宗之人觸怒了他,竟直接殺上門來,要將其滿門誅滅,這絕對是個睚眥必報、不可招惹的存在。
惹不起,當真惹不起!
龍爾玲則感覺全身冰冷,這個外表英俊瀟灑的年輕人,此刻在她眼中,已化身惡魔,那數百弟子的死亡,對她來說,沖擊太過巨大。
她并非未曾見過死亡,跟隨龍王的那段日子,也時常目睹武者間的爭斗,甚至也有武者違規殺害普通人的情況。
但那些,最多不過死傷幾十人,便已是天大的事了。
可如今,卻是一下子死了數百人。
這還是因為神信宗主修精神力,對天賦要求極高,門下弟子數量有限,在所有門派中,算是弟子最少的。
但這些人,每一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若是換作其他門派,此次恐怕至少要死上千人,甚至更多,有些門派可是有著數千門徒的。
“還不死心?就憑你們這點微末技藝,連莫鋯鋒都比不上,也敢屢次對我出手?”
陳宇辰在解決掉神信宗的弟子后,冷冷地看向神信宗宗主等人。
“我此次前來神信宗,本只是為了神心石,至于你們,我并未放在眼里,只要你們不主動尋死,我不會無故濫殺無辜,就如劉時雷和莫鋯鋒等人,若非他們惹到我頭上,他們現在定還活得好好的。”
“可惜啊,你們卻召集各派,妄圖圍殺我,那我能怎么辦?難道要束手就擒,伸著脖子等死嗎?我也很無奈啊!”
陳宇辰說到最后,竟露出一臉委屈之色。
我本無殺心,是你們逼我的,你們若不想著報仇,我又何至于趕盡殺絕?
龍爾玲一聽這話,頓時無語凝噎,你殺了這么多人,怎么反而成了受害者了?
龍爾玲回溯整場事件的來龍去脈,愈發覺得陳宇辰的論斷頗具道理。
風王素來不是恣意妄為、濫殺無辜之輩,龍王在信函中已闡述得極為明晰——陳宇辰行事向來有章法、知進退,若非如此,龍王早便對他采取行動了。
劉時雷之死,大概率是他自己觸怒了陳宇辰,這純屬咎由自取。
可嘆下仙界眾人,向來自視甚高、傲氣凌人,容不得半點挑釁與褻瀆。正因如此,才引發了莫鋯鋒為復仇而死,神信宗又糾集各派前來尋仇的后續一系列事件。
就連今日喪命于此的諸多天人境強者,也完全是自尋死路。陳宇辰與他們本無仇怨,他們卻妄圖取陳宇辰性命?
倘若換作自己是陳宇辰,也斷然不會坐以待斃。若實力不濟,或許會選擇逃遁;但若有足夠實力,面對一群欲取自己性命之人,又豈會留情,必然要將這些敵人盡數鏟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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