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從遠處傳來,笑聲中充滿了囂張和得意。
正是龍翔的聲音。
只見他率先走了進來,目光陰冷地掃視著在場的人。
“好,很好,你們竟然在這里開慶功宴,倒是省得我一個個去找你們了!”
“哼,龍翔,你還敢回來送死?”段煙虞冷哼一聲,目光如炬地盯著龍翔。
龍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最終定格在段煙虞身上:“送死?哼,段煙虞,你以為你們還能像上次那樣輕易擊敗我嗎?這次,我帶來了血煞門的強者,你們一個也別想逃!”
說著,他身后緩緩走出幾個身影,氣息強大,顯然都是高手。
眾人見狀,神色頓時變得緊張起來。他們知道,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武田坡挺直脊梁,邁步跨出廳堂,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冷冽的目光鎖定在龍翔身上。
此刻,他已是此地修為登峰造極之人,亦是唯一的宗師級高手,肩上扛著守護所有人的重擔。
“嗷嗷……”
董令秒懷中的小白也發出幾聲低吼,蓬松的尾巴輕輕搖擺,警覺的視線越過龍翔,直射向門外更遠處。
并非是對龍翔有所忌憚,而是察覺到了他身后的異動。
“自尋死路?”
龍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貪婪的目光在慕燕虹、董令秒與胡青靈三位佳人身上流轉。
這三位皆是風華絕代的美人,慕燕虹更是他長久以來夢寐以求的對象。為了通過追求慕燕虹進而吞并慕家,龍家不惜獻上破云劍這一兇煞至寶,企圖借其威力,將慕家上下一網打盡。
然而,這一陰謀被陳宇辰慧眼識破。
破云劍落入陳宇辰之手后,不僅威力倍增,更被他計劃煉制成飛劍,屆時,其威力將更加駭人聽聞。
如今,破云劍雖在武田坡手中,但若非陳宇辰尚有他用,這劍與武田坡倒也相得益彰,畢竟武田坡修煉的亦是破云訣,仿佛命運早已注定。
想到這些,龍翔心中的怨恨愈發濃烈。
因此,當再次見到慕燕虹等人時,他心中唯一的念頭便是占有陳宇辰的女人,給他戴上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若是我孤身一人返回,確實與送死無異,可惜,你們犯下了彌天大禍,卻還渾然不覺。你們妄圖吞并我們龍家,已是將天捅破,如今,即便是陳宇辰那小子歸來,也無力回天,他若現身,才是真正的自尋死路!”
龍翔此刻志得意滿,正欲再,卻見后方一群人悠然自得地走來。
他們仿佛只是來此游覽觀光,將此地視作自家領地一般。
為首的是一位約莫三十歲的青年,眉宇間透露出淡淡的傲氣,目光掃視四周,仿佛一切皆如螻蟻。
即便是面對慕燕虹等三位絕色佳人,他也只是微微驚艷,露出欣賞之色,并未如龍翔那般,流露出貪婪之色。
僅憑這一點,便已勝過龍翔許多。
慕燕虹三女的姿色,即便在人仙界,也是頂尖的存在,且皆擁有特殊體質,氣質超凡脫俗。
青年能保持如此淡然,顯然也是見過不少絕色佳人。
青年身后,跟著一位表情呆滯的中年男子。
青年兩側,則分別跟隨兩隊人馬,慕敬軒雖不認識青年,卻認得他身邊的這兩隊人。
“大、大哥?”
慕敬軒神情激動,望著青年左側的一位白面中年男子,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這白面中年,正是慕敬軒的大哥,慕家現任族長慕敬瑯。
慕敬軒雖已踏入內勁武者之列,但容貌依舊蒼老,畢竟他修煉得太晚,即便踏入宗師之境,也難以恢復青春,除非突破至煉氣境,即宗師之境,溝通天地元氣,方能容顏永駐。
慕敬瑯之所以看起來比慕敬軒年輕許多,正是因為他在這個年紀便已突破至宗師之境,從而得以保持青春容顏至今。
而且,他如今已是一位高段宗師,在整個世俗武道界,都是響當當的人物。
“他便是我大爺爺?”
慕燕虹也不由自主地望向這位將自己親爺爺逐出家族的親人,心中并無多少好感。
然而,她亦感到意外,慕敬瑯竟會出現在此地。
而且,他竟跟在青年身后,身份地位似乎還在青年之下,這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慕敬瑯畢竟是慕家這等王族世家的族長,或許實力并非家族中最強,但族長之位,足以讓他與那些大宗師們平起平坐。
即便這青年是大宗師,也不應讓慕敬瑯如此謙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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