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帶著莫大的震撼,陳宇辰和薛靈卉走進了帝王廳。
剛一進去,楊楷貴就被眼前的奢華景象深深震撼了。
他也是個見過大場面的人,但眼前的奢華程度,還是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偌大的房間,至少有兩百平米,從地上的一體化地毯,到餐桌、座椅沙發,再到周圍擺放的盆景、墻上掛的畫像裝飾以及投影設備等,哪怕是一些小物件,都是價值連城、珍貴無比。
光是這個帝王廳一間的投資,就至少上億了!
尤其是那把仿佛由黃金鑄成的龍椅,更是與帝王廳的名稱相得益彰,彰顯著無上的尊貴與威嚴。
“辰少,您對這帝王廳的布置可還中意?”
大堂主管緊隨其后,謹慎地探詢道。
“勉勉強強吧,龍振坤倒是挺懂得享受的。好了,去準備些精致的餐點來。”陳宇辰漫不經心地回應。
楊雪柔望向陳宇辰的眼眸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方才陳宇辰簡短地向她解釋,她才恍然大悟,原來龍祥集團已不復存在,其所有資產盡歸陳宇辰所有。
她依稀記得,月前臨近畢業答辯之際,陳宇辰曾提及要向龍家復仇,她萬萬沒想到,這一切竟如此迅速地成為現實。
龍祥集團,那龐大的商業帝國,竟在眨眼間灰飛煙滅。
與陳宇辰的從容不迫相比,楊楷貴與薛靈卉夫婦則顯得手足無措,身為楊家的掌門人,此刻卻如同初入繁華都市的鄉野之人,滿眼皆是新奇與局促。
這也不能全怪他們孤陋寡聞,實則從踏入此地的那一刻起,他們便被深深地震撼了。
更何況,楊家雖自詡為家族,但在云城,實則難登大雅之堂,即便是置于花都市,也遠不及慕家之流。
大堂主管匆匆離去,著手安排餐點。
楊雪柔見父母仍呆立原地,連忙揮手招呼:“爸,媽,快進來坐啊。”
“哦,哦!”楊楷貴連忙應聲,與妻子尋了個位置坐下。
原本,他們打算以高姿態逼迫陳宇辰與楊雪柔分手,然而此刻,卻如坐針氈,仿佛自己才是被審訊的對象。
“陳……陳宇辰,你就是花都市那位年輕有為的宗師?”楊楷貴小心翼翼地詢問。
他們對陳宇辰的了解,仍停留在兩個月前,即便是在武道界,也并非人人皆知其詳情。
正是在下。陳宇辰微微頷首,笑道,叔叔,阿姨,我本打算與梅姐一同前往云城,與你們坦誠相待。既然你們已至,我便直說了,梅姐如今已是我的人,無論你們之前有何打算,欲將她許配給何人,或與哪家簽訂了什么協議,現在,都可以作廢了!
楊雪柔聞一愣,她本想委婉表達,卻沒想到陳宇辰如此直接了當。
楊楷貴亦對陳宇辰的直率感到驚訝,但轉念一想,以陳宇辰的實力,確有此等底氣。
然而,楊楷貴并未急于應允,他面露難色:陳宇辰,對于小柔,我們向來寵愛有加。她不愿接受家族安排,獨自來到花都市任教,我們亦未強迫。如今她找到了真愛,我們由衷為她感到高興。
但是,與沈家的婚約,乃早年所定。你也知道,我們這些家族,皆以誠信立世。若我直接告知沈家小柔已有男友,他們未必會信,反可能認為我是有意羞辱,這便有些棘手了。
呵呵,老狐貍!陳宇辰心中暗笑。
楊楷貴的如意算盤,他豈能不知?說到底,還是懼怕得罪沈家,故將此難題拋給陳宇辰,讓他去解決沈家的麻煩。
楊楷貴罷,神色略顯緊張。
他深知,陳宇辰定能洞悉其用意,只是,陳宇辰是否愿意接招,他心中無底。
這類強者,性格往往難以捉摸。
叔叔所極是,既然小柔是我的女友,此事自當由我處理。我手頭事務處理完畢后,便會前往云城,本欲與小柔一同拜訪你們,既然如此,便直接前往沈家,將此事妥善解決。陳宇辰微笑道。
呼,那真是太好了。不過,數日后乃沈家老爺子八十大壽,若能避開此日,再談此事,那便再好不過了。楊楷貴說道,他們畢竟在云城立足,需顧及各家顏面。
呵呵,我的時間可是分秒必爭,若恰逢其日,那便只能怪沈家運氣不佳了。陳宇辰并未應允。
他行事,何須顧及他人時間安排?
此時,服務員端上佳肴,負責接管龍祥大酒店的總經理也匆匆趕來,親自敬酒。
好了,此事便如此定下,來來來,我們用餐。陳宇辰端起酒杯,笑道。
楊楷貴連忙舉杯,受寵若驚。
他心中激動難抑,楊家雖有百年歷史,卻日漸式微,從昔日的云城頂級豪門,淪落至如今連二流家族都不如。
而今,有了陳宇辰這般強大的后盾,楊家或許有望重振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