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得瞪大了眼睛,望著那愈發(fā)逼近的巨大手掌,心中涌起無盡的絕望。他嘴上雖辭慷慨激昂,仿佛視死如歸;可當死亡真正逼近,那所謂的“大義”瞬間變得蒼白無力。
在生死關頭,唯有自己的生命才是最珍貴的,其他的一切都顯得微不足道。
“逃!”張凱得拼盡全力,想要操控自己殘缺不全的身體,逃離這致命的攻擊。然而,他驚恐地發(fā)現,自己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根本無法動彈分毫。那股束縛之力強大無比,任他如何掙扎,都無濟于事。
他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陳宇辰的掌印如同一座大山般轟然落下,將自己徹底湮滅。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響,世上少了一位火神宗宗主張凱得,地上只留下一灘令人作嘔的爛泥。
“接下來,輪到你了……”陳宇辰目光一轉,看向一旁早已癱倒在地、渾身顫抖的張琳。
在武道的世界里,女性強者本就稀少,能達到天人境的更是鳳毛麟角,就連女宗師也并不多見。然而,張琳卻并未給女性武者增添光彩。曾經身為慕家族長夫人,她養(yǎng)尊處優(yōu),高高在上,早已習慣了奢華安逸的生活。可如今,命運卻將她從云端狠狠地拽入了深淵。面對陳宇辰這個恐怖的存在,她內心的恐懼如潮水般洶涌澎湃,根本無法承受這種巨大的反差。
更何況,她的丈夫、孫子、兒子都已命喪黃泉,如今連她最大的依靠——身為天人境強者的父親,也被陳宇辰一掌拍死。她的人生瞬間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仿佛墜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然而,陳宇辰并未立刻出手。他皺了皺眉頭,看著眼前污穢不堪的張琳,心中一動。剎那間,張琳周圍突然燃起了熊熊火焰。這火焰并非普通的火焰,而是陳宇辰以神識引動的真火,其威力驚人,就連材質非凡的破云劍都能被煉化,更別說區(qū)區(qū)肉身凡胎了。
眨眼之間,張琳在眾人的注視下,被真火迅速吞噬,化作了一堆灰燼。
“奶奶……”慕家人群中,傳來一陣悲痛欲絕的哭喊聲。陳宇辰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圍不少人投來的仇視目光,那仇恨的情緒如同洶涌的江水,連綿不絕。
“好了,如今外人都已伏誅,該談談慕家的事情了。你們三位,應該就是慕家真正的掌權者了吧?”陳宇辰輕輕拍了拍手,仿佛剛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后將目光投向了那三位大宗師。
“慕天星、慕天河、慕天亮,見過風王大人!”這三人急忙上前,恭恭敬敬地向陳宇辰鞠躬行禮,態(tài)度謙卑至極。
“我的目的,想必你們已經聽聞。現在,我想聽聽你們的意見。慕家合并,而后一同并入鳳天集團。名義上這集團屬于我,但我不會過多干涉你們的事務。世俗的這些權勢財富,對我而,并無太大的吸引力。”陳宇辰神色平靜地說道,“你們若同意,我們便繼續(xù)推進后續(xù)事宜;若不同意,那我便按照自己的方式處理。”
“同意,我們當然同意!”年長的慕天星連忙恭敬地回應道,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三人心中苦澀不已,事到如今,他們哪還有膽量拒絕啊。而且,陳宇辰開出的條件已經十分優(yōu)厚了。他不干涉慕家的內部運作,這意味著慕家仍能保持相對的獨立,不至于名存實亡。實際上,這對慕家來說有著巨大的好處,幾乎沒有害處。有風王這樣強大的存在作為靠山,慕家的崛起只是時間問題。甚至那些王族世家,也不敢再對慕家有任何非分之想。
“能夠追隨風王,是我們慕家的無上榮幸。”另外兩位大宗師也紛紛隨聲附和道。
“老祖宗,他殺了族長,殺了我爺爺,你們這是要背叛慕家啊!”一個青年滿臉悲憤地叫嚷著,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和痛苦。
這青年的容貌與慕杰訊有幾分相似,但更加成熟穩(wěn)重,應該是慕杰訊的兄長。
陳宇辰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便又將目光投向了那三位大宗師。
這三位大宗師不愧是在江湖中摸爬滾打多年的人,行事果斷狠辣,毫不拖泥帶水。他們相互對視一眼,當即下達命令:“慕家人聽令!慕敬瑯勾結外敵,妄圖背叛家族,按照族規(guī),慕敬瑯一脈,全部誅殺,一個不留!”
“慕天星,你個老不死的東西,你不得好死!”聽到這樣的命令,慕家眾人皆驚呆了,尤其是慕敬瑯這一脈的人,更是憤怒和恐懼交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