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茶?
僅僅放下茶杯的余波,就震傷了三位宗師?!
這是什么實力?!
沈萬山臉上的從容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驚駭和恐懼。
他自問,就算是他全盛時期,也做不到如此輕描淡寫地擊敗三位宗師!
這個年輕人到底什么來頭?!
陳宇辰終于抬起頭,看向沈萬山,語氣依舊平淡:“沈老爺子,現在可以談了嗎?”
沈萬山臉色變幻,咬牙道:“你你到底是誰?!”
“我說了,我叫陳宇辰。”陳宇辰笑了笑,“當然,你們可能更熟悉我的另一個稱呼——”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風王。”
“風王”二字一出,沈萬山如遭雷擊,整個人晃了晃,差點摔倒。
“風王你就是那個在花都斬天人、滅神信宗的風王?!”沈萬山聲音發顫。
作為武道世家,他當然聽說過“風王”的名號。只是他以為那只是以訛傳訛的傳說,畢竟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怎么可能有斬殺天人的實力?
可現在
沈萬山看著地上生死不知的三位供奉,又看看云淡風輕的陳宇辰,終于信了。
“原來原來是風王駕臨”沈萬山苦笑,“是老朽有眼不識泰山。”
他深吸一口氣,抱拳道:“風王,今日之事,是我沈家不對。婚約之事,就此作廢,我沈家絕不再提。另外,沈家愿意賠償”
“爸!”沈濤急了,“就算他是風王,也不能”
“閉嘴!”沈萬山怒喝。
沈濤不甘地閉上嘴,但眼中滿是不服。
陳宇辰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忽然笑了:“沈老爺子,你覺得我是來跟你討價還價的?”
沈萬山心中一沉:“風王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陳宇辰站起身,緩緩走向沈萬山,“沈家今日,必須付出代價。”
“我的意思是——”陳宇辰站起身,緩緩走向沈萬山,“沈家今日,必須付出代價。”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氣勢就攀升一分。
當他走到沈萬山面前三步時,氣勢已經如泰山壓頂,壓得沈萬山喘不過氣來!
“你你想怎樣?”沈萬山咬牙支撐。
“簡單。”陳宇辰淡淡道,“沈家交出半數產業,并入鳳天集團。沈飛自斷一臂,向雪柔賠罪。你,沈萬山,跪下磕三個頭,今日之事,我可以考慮既往不咎。”
“什么?!”沈萬山勃然大怒,“欺人太甚!”
交出半數產業?那等于毀了沈家百年基業!
沈飛自斷一臂?他沈家嫡孫,將來要繼承家業的!
讓他跪下磕頭?他沈萬山活了八十年,何時受過這等羞辱?!
“風王,你雖強,但我沈家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沈萬山眼中閃過厲色,“你真要魚死網破?!”
陳宇辰笑了:“魚死網破?就憑你沈家?”
語氣中的不屑,毫不掩飾。
沈萬山氣得渾身發抖,終于不再猶豫,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狠狠捏碎!
“嗡——”
玉佩碎裂的瞬間,一道無形的波動擴散出去,瞬間傳遍整個云城。
“傳訊玉佩?”陳宇辰挑了挑眉,“搬救兵?”
“不錯!”沈萬山獰笑道,“風王,你以為我沈家能屹立云城百年,靠的只是這三位供奉?今日,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沈家真正的底蘊!”
話音未落,莊園外傳來數道破空聲。
緊接著,八道身影如大鵬般從天而降,落在主廳門口。
八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但每個人都氣息雄渾,最弱的也是宗師中期,最強的三人更是宗師巔峰!
“云城八大武道世家,前來赴約!”
為首的老者聲如洪鐘,目光如電,掃視全場。
看到地上躺著的三位沈家供奉,老者瞳孔一縮,但隨即冷笑:“沈老兄,看來有人不把我云城武道界放在眼里啊。”
沈萬山連忙抱拳:“趙兄,諸位,今日有人在我沈家壽宴上撒野,不僅當眾退婚辱我沈家,還打傷我沈家供奉。還請諸位主持公道!”
被稱為“趙兄”的老者,正是云城趙家的家主趙無極,宗師巔峰修為,在云城武道界德高望重。
趙無極看向陳宇辰,眉頭微皺:“年輕人,你是哪家子弟?為何在沈家壽宴上鬧事?”
陳宇辰還沒說話,沈飛就搶先叫道:“趙爺爺,這小子叫陳宇辰,自稱什么風王,囂張得很!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
“風王?”趙無極一怔,隨即恍然,“原來是你。”
他顯然也聽過風王的名號。
“風王,你在花都的事情,老夫略有耳聞。”趙無極沉聲道,“但這里是云城,不是花都。沈家是我云城武道界的一員,你今日如此欺辱沈家,是不把我云城武道界放在眼里嗎?”
其余七位世家代表也紛紛上前,八人的氣勢連成一片,如驚濤駭浪般壓向陳宇辰!
八大宗師,其中三位巔峰,五位中期后期!
這等陣容,足以橫掃一個小型宗門!
賓客們早已嚇得瑟瑟發抖,紛紛退到角落,生怕被波及。
楊楷貴夫婦更是面無人色,薛靈卉緊緊抓著丈夫的手,指甲都掐進了肉里。
唯有楊雪柔,雖然臉色發白,但依舊堅定地站在陳宇辰身邊。
陳宇辰看著眼前八人,忽然笑了。
笑得有些玩味。
“云城八大武道世家?”他搖搖頭,“土雞瓦狗罷了。”
“你說什么?!”趙無極勃然大怒。
“我說——”陳宇辰緩緩抬起右手,“你們八個,一起上吧。”
“我趕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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