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那你回到家后,都叫我什么?”
“我……”
我嘆了口氣,抹掉了她滑落面頰的淚花:“抉擇這種事是有次數限制的,大多是時候都是生死其一,你決定嫁給我的時候,我也為你殺出了一條血路,你若再回頭,可就有點不尊重我了,所以你該叫我什么?”
蒼照此刻才意識到問題出在了哪兒。
“賤種!你殺我皇兒,給本帝拿命來!”
“給刃兒報仇!殺了他!殺了這雜族賤種!”
“殺了這賤族!既然想死,那就都死吧!”
就在這時候,蒼峽的天劍殿所有大宙天也發(fā)動了猛烈的攻擊,并且開始無差別的轟向了我和蒼照。
“哼,敢罵我?找死!”我冷冷看著眼前的女帝和面首們,瞬間射出了一線天!
嗤啦!
沖在最前面的女帝面首首當其沖被刷沒了腦袋,而一線天卻完全不用掉頭似的,飛梭一般又折了回來。
又是一聲悶響,第二位面首也被抹掉了!
一線天在我的手指撩撥下,三下五除二把女帝面首們斬了個干凈!
所有星術攻擊,星器的啟動都被一線天或者影響,或者直接破壞了,這宰豬屠狗一般的操作,也就是一息之間而已。
連氣運之子都沒能撐住,更別說這群普通面首了。
穿著打扮,長相氣質再怎么好,也不過一般掌星者,怎么扛得住一線天一擊?
女帝被我放過,臉色難看到了極致,可此刻她明白自己絕非我一合之敵。
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一線天剛才抹去天道眷顧,將氣運斬去的手段她看清楚了。
她也背負氣運,知道如果敢動手,自己必死無疑。
霄光殿的事早就響徹星神天,整個皇族一脈被滅也就是幾天前的事,她可不相信自己會比嫡系皇族都強。
當然,她自己不行,不代表沒有別的手段。
“你欺我天劍殿!殺我刃兒,今日我天劍殿所有掌星者皆與你天一殿不死不休!老祖!還請出手!鎮(zhèn)壓此子!”蒼峽怒叱一聲,旋即高舉手中的星燈,當場捏碎。
我心道這蒼峽果然能屈能伸,不愧是能當上女帝的存在,居然還知道召喚玄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