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說說話是吧,你要說什么?”
她決定不再折磨自已了。
既然陸星就在這兒,那她就看看,這個混賬東西到底要說什么!
陸星抿起唇,輕聲問道。
“剛才你說你沒有討厭我,那你是生氣了對嗎。”
“我討不討厭你,對你來說重要嗎?”宋君竹嘲諷一笑,“反正你不是選了夏夜霜嗎?”
從前宋君竹是個話少的人。
她蔑視大部分人,而剩下的人,也足夠聰明,她說幾句就能馬上理解她的意思。
除了她之前課上的那些大學(xué)生,但那畢竟是公事。
但這之外。
私事上,她從來不想多說什么。
無論是對她媽,還是對她后爸,還是對她弟弟,她妹妹,她說的話,根本就沒有用。
沒有用,所以干脆就不說了。
但此時此刻,她的心頭像是點(diǎn)燃了一把火焰,有千萬語想說,有無數(shù)的架想吵。
“你甚至都坐上了我的車,想要搭順風(fēng)車,但一聽到夏夜霜的消息,你就又跑掉了。”
“我都跟你說了,我腿疼,我腿疼!你耳朵聾嗎!”
宋君竹想揪陸星的衣領(lǐng),卻抓了個空,還沒收住力,在他的胸口劃了幾道。
又忘了,他沒穿衣服。
但陸星看起來也不在意這點(diǎn)兒痛感,他只是也大聲的說。
“我聽到了!”
“但是她流了很多血,我擔(dān)心她真的死了!”
宋君竹惱火的說。
“她死了嗎?”
“沒有。”
“那你選錯了!”
“我沒有選錯!”
宋君竹睜大了眼睛,“所以你認(rèn)為,無論她有沒有事,你先去看她,都是對的嗎?”
“對!”
“陸星!我要打死你!”
“你打死我,我也是這個回答!”陸星難得強(qiáng)硬的說。
“無論車禍的是夏夜霜,還是冬夜霜,只要是我把她帶出來的,那我都會去看她!”
“既然你覺得你沒選錯,那你還來這里干什么?你怎么不回去呢?回去守著她!”
宋君竹也冒火了,大聲質(zhì)問。
陸星的氣勢絲毫沒有弱下去。
“責(zé)任上,我去看她,她沒有出大事,我的責(zé)任已經(jīng)盡完了!”
“感情上,我當(dāng)然要來,我遲到了,但不是爽約!可遲到也不對,所以你把我關(guān)起來也好!我不會跑的!”
責(zé)任上......
感情上......
宋君竹搖了搖頭,讓自已的理智又占了上風(fēng)。
“說得好聽,什么感情上,你不就是害怕嗎?害怕不來的話,我對你做什么!”
“我沒有害怕!”
“你敢說你不怕我?!”
“我只是尊敬你。”
“我沒死呢,你尊敬我什么!”
宋君竹嘲諷一笑。
“夏夜霜身邊有那么多的好朋友,她就算是出車禍,也有那么多的人關(guān)注她。”
“我沒有,我潔身自好了這么多年,甚至只有你這個一個男人!”
“做實(shí)驗(yàn)不看你以為,只看結(jié)果。”
“事實(shí)上,在這種前提之下,你還是選擇了別的女人。”
“陸星,我對你太失望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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