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皇多半是和它的那些同族一樣,被假盟主捉了去,作為產卵的工具。
估計是中間出了什么差頭,它這才流落到了九幽大陸。
要不然九幽大陸又沒有它的同族,它是怎么懷孕的?
鳳溪正忽悠的時候,獸群后方飛過來一群幻影蟲。
雖然幻墟海禁飛,但是它們低空飛行還是能做到的。
這些幻影蟲看到蟲皇發出了哞哞的叫聲,鳳溪雖然聽不懂,但也能感受到它們悲傷中夾雜著喜悅。
原本蟲皇是五彩斑斕之色,這會兒變成全紅了!
“主人,它們說我是族里最后一只雌性了,它們要讓我回去當它們的皇!您說我是答應還是答應呢?”
鳳溪:“……先不說這個,你問問它們,它們為什么會受假盟主驅使來阻截我們?”
蟲皇當即哞哞哞起來,就是聲音明顯有點……夾。
鳳溪:“……”
好在蟲皇還算靠譜,很快就對鳳溪說道:
“主人,它們說假盟主能夠掌控潮水的漲落,如果它們不聽話就會讓潮水一直是退潮狀態,如果這樣它們就沒有活路了。”
鳳溪頓時心里有數了。
她對異獸們說道:“你們無非就是怕假盟主控制潮起潮落,可能會導致你們沒辦法在這里生存是嗎?
只要我把假盟主弄死,這個威脅不就不存在了嗎?!
退一萬步說,就算他臨死之前把幻墟海給毀了,那也沒關系。
我有很多時梭石,完全可以幫你們再造一座幻墟海出來!
生而為獸,就該張狂自在,豈能受他老鱉孫兒的窩囊氣?!”
鳳溪為了證明她話語的真實性,拿出一塊磨盤大小的時梭石,讓幻墟異獸們觀看。
幻墟異獸們饞得哈喇子都流下來了!
但長久以來假盟主對它們的威懾,還是讓他們有些猶豫不決。
就在這時,鳳溪的儲物戒指里面飛出來一枚白色的貝殼。
正是當初鳳溪從幻墟海上岸之后,靴子底粘著的那枚貝殼。
鳳溪都快把這玩意忘了。
因為自從收了之后,她也曾經滴血試過,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沒想到這個節骨眼,它飛出來了。
原本白色的貝殼,此時變成了金色,并且變大了數倍。
海獸們紛紛匍匐在地,蟲皇其實也有一種跪拜的沖動。
但是它覺得從鳳溪這論,它和這玩意應該平起平坐,所以它硬挺著,沒跪。
金色貝殼變成一枚金色令牌,飛到了鳳溪手里。
鳳溪定睛一看,發現令牌上面寫著三個大字……歸墟令!
不應該是幻墟令嗎?怎么是歸墟令?
甭管是什么令,反正這玩意好像能號令幻墟異獸,絕對是個好東西!
怪不得在天闕大陸上有幾次遇到水生妖獸的時候,它們莫名其妙撒丫子跑了,原來是畏懼這塊令牌啊!
鳳溪決定試驗一下這歸墟令好不好用,當即右手持令,對幻墟異獸們說道:
“小的們,聽我號令,后隊變前隊,隨我一同去捉拿逆賊!”
獸群一陣騷動,然后便按照鳳溪所說,調頭了。
影尊等人:“……”
這和我們之前想的一點也不一樣啊!
你就嘚啵嘚了一通,又拿出個什么牌子就能號令這些幻墟異獸了?
左護法心想,看來他之前的猜測是對的,鳳溪肯定是將來的天道!
他必須得多耍耍好感度,等她繼任了新天道,他飛升就指日可待了!
想到這里,他趕緊跑到了鳳溪身邊。
“小溪,累了吧?師父背你走吧?”
鳳溪:“……”
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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