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我把這人古板,你見面的時候應(yīng)該……”姜澤擔(dān)心陸陽說服不了他爸,跟他講了一路關(guān)于他爸的行為習(xí)慣。
一直到他家別墅門口,姜澤把后備箱里準(zhǔn)備好的果籃交給了陸陽,說道:“給你。”
陸陽笑著說道:“夠兄弟?!?
“咱倆誰跟誰啊,沒有你高中三年的幫忙,我說不定現(xiàn)在還是那個膽小如鼠的廢物呢,更別提追到女神了?!苯獫刹辉诤醯恼f道。
“你追到了?”陸陽問道。
“那是當(dāng)然,不看看哥是誰,輕松到手。”姜澤n瑟的說道。
陸陽笑著搖了搖頭,這小子不一定怎么在方雨婷面前丟人呢,懶得揭破這小子的老底,跟著姜澤進(jìn)了家門。
“媽,我回來了。”姜澤對開門的婦人喊道。
陸陽將果籃交給姜澤的母親說道:“阿姨,來的匆忙也沒什么準(zhǔn)備的,您別介意?!?
姜澤的母親是一個很溫婉的中年女人,微笑著說道:“小陽,來這里就當(dāng)自己家,阿姨一直想要好好感謝你對小澤的幫助呢,你叔叔在樓上書房,去吧。”
“我?guī)ァ!苯獫衫戧柍亲呷ァ?
陸陽跟姜澤母親點點頭,來到了二樓書房門口,看到坐在房間里看書的姜澤父親。
這是一個看起來年齡非常大的老者,看起來有六十多歲,穿著一身絲綢華服正悠閑的畫東北虎。
此時化作已經(jīng)基本完成,側(cè)頭怒目的東北虎仿佛在尋找獵物,兇性畢露。
“爸,我把陸陽帶來了?!苯獫珊暗馈?
姜老爺子抬起頭看了看陸陽,笑著說道:“小陽啊,快進(jìn)來,不要拘謹(jǐn),我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以前姜澤父親去學(xué)校看姜澤,陸陽總能看到,姜澤的父親也總是拜托陸陽幫忙照顧姜澤,帶著陸陽和姜澤一起出去吃飯,雙方算很熟悉了。
陸陽笑著說道:“叔叔您這畫技又精湛了啊,這老虎畫的漂亮?!?
“嘿,專門送給你的?!苯蠣斪幽闷甬嫾埥唤o姜澤說道:“去你陳叔叔那把這幅畫裱起來?!?
“啊,不用我陪著啊?!苯獫蓡柕?。
“一邊去,我們爺倆嘮嗑,你在這干什么。”姜老爺子攆人一般讓姜澤滾蛋。
陸陽看出來,老爺子談生意的時候,不準(zhǔn)備顧念親情,所以,先把姜澤弄走。
陸陽看到姜澤擔(dān)心,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說道:“你快去吧,回頭我準(zhǔn)備帶著這幅畫走呢。”
“啊,哦,也好?!苯獫沙鲩T了。
老頭子笑瞇瞇的看到姜澤關(guān)上門,對陸陽說道:“小陽,你也算是我的子侄輩了,但是今天是談生意,叔叔說話重了你可別往心里去啊。”
陸陽就等著老爺子這句話呢,趕忙站起來恭敬的說道:“您說?!?
“你在《第二世界》里建立的公會我已經(jīng)聽說了,不錯,懂得把握人心,靠著遲暮老人和雄霸的幫忙打敗了嗜血盟,我還聽說你給手下發(fā)薪水每個月200多萬,但是,僅靠著你那小工作室,有些入不敷出吧?!苯蠣斪訂柕?。
陸陽笑著說道:“外面的人都這么看?!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