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皇后臉色發白,但還是強撐著說道:“母后,臣妾實在是不明白您的意思。”
太后本就中毒傷了身。
被徐皇后這一氣,忍不住地咳了幾聲。
孫嬤嬤連忙遞來帕子,太后一口吐出來,竟咳了血。
徐皇后剛才已經跪下了,見狀連忙起身湊了過去:“母后,您還好嗎?”
太后緩過神來,揚起手來就給了徐皇后一巴掌。
徐皇后被打了后,悶哼了一聲,接著便紅著眼睛說道:“母后,臣妾雖然不知道犯了什么錯,但千錯萬錯都是臣妾的錯,請你一定要保重身體啊!”
“您若是出事兒了,臣妾也不活了!”徐皇后繼續道。
太后看著眼前的徐皇后,眼神復雜至極。
良久,太后才冷聲說了一句:“你是怕哀家死了,你的后位不保是嗎?”
徐皇后連忙說道:“沒。。。。。。臣妾沒這樣想,不,臣妾的意思,臣妾希望母后能平安順遂,身體康健。”
說到這,徐皇后繼續道:“都怪那該死的裴錦寧,竟然給母后的桃花酥之中下毒!”
“只是可惜,陛下護著她,沒能把她怎么樣,不過母后您放心,以后臣妾一定會找機會,讓她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徐皇后咬牙切齒。
她說錦寧給太后下毒這件事是假,但提起對錦寧的恨意,卻是真的。
太后沉著臉開口:“那毒真是裴錦寧下的嗎?”
“母。。。。。。母后。。。。。。”
太后也不想和皇后兜圈子了,只冷冷地說道:“真當哀家不知道,那毒是你下的?都到這個時候了,還不肯說實話?”
其實在太后讓她跪下的時候,徐皇后的心中就有某種不安的預感。
但她一直在逃避,一直想要蒙混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