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尋的朋友們知道江尋的性子,恩仇必報。
江尋會殺人,一定是這些人該死。
可趙院長也看著的呀。
江尋下手這么狠也不知道躲著點。
趙院長這么心懷大義的人,萬一生氣了怎么辦。
幾人悄悄看向趙魁,卻發(fā)現(xiàn)趙魁半點沒有生氣。
趙魁是唯一知道,江尋重生的人。
既知道江尋曾遭遇的一切,他如何會生氣。
趙魁看著幾人,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道:“好了,你們幾人準備一下就出發(fā)吧,這次你們可以橫穿極淵去幾大洲。”
極淵橫貫幾大洲。
如果是以往,他們當(dāng)然不能在極淵橫沖直撞。
但現(xiàn)在,炎烈這位妖族少主都跟著他們的,極淵哪里去不得。
幾人沒有耽擱,立即出發(fā)。
江尋落后幾步,突然跑回趙魁身邊,塞了一瓶丹藥到趙魁手中。
趙魁手一僵,不用打開,他都猜到這丹藥里藏了什么,又是小徒弟的精血。
江尋的臉色有些蒼白,她捏了捏小拳頭:“師傅,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回了一趟人族,你體內(nèi)的傷勢更重了。”
趙魁這下渾身都一僵。
江尋壓低了聲音:“師傅,你應(yīng)該也猜到我的血有問題了,我曾經(jīng)被北斗宗圈養(yǎng)就是因為這一身血,這世間啊,沒有幾個人能擋得住那種誘惑。”
江尋說完,朝趙魁揮了揮手,跟著朋友們一起離開。
趙魁聽明白了小徒弟未說完的話。
他托付許河護著江尋,可如果江尋血液的秘密暴露,許河會有私心嗎?就算沒有私心,又護得住嗎?
趙魁咳嗽了幾聲,擦去嘴角咳出來的血。
他打開丹藥瓶。
發(fā)現(xiàn)丹藥中的血氣,比上一次更濃了。
趙魁的手在微微顫抖。
他的傷勢好不了的。
無論什么藥物,都好不了。
他如今服用著小徒弟的血,在延長壽命。
他本無懼死亡,可小徒弟不讓他死。
趙魁顫抖著倒出瓶中丹藥,服下一顆。
愧疚,難過充斥著趙魁。
江尋是去斷世刀的小世界中取的精血。
她第一次這么大量的取眉心血,對她損傷不小。
但精血可以再生,師傅死了可就沒了。
真心待她的人本就不多。
江尋不管這些。
反正師傅不能死。
江尋幾人走后。
萬寶閣主推著輪椅過來,看著江尋背影的方向,嘲諷趙魁:“嘖,趙魁,你繼續(xù)這么不要命下去,我看呀,你說不定比我還先死。”
趙魁握緊手中藥瓶,一下子精神了。
“死什么死!老子才不死!你這老家伙,我小徒弟這么小都知道抵御魔族,你別天天坐著你的破輪椅在戰(zhàn)場上晃蕩,你萬寶閣有錢,趕緊準備個百八十個陣法,百八十瓶靈丹妙藥,還有……”
“趙魁!你真敢獅子大張口,非要把我萬寶閣搬空是吧。”
“別廢話,快去快去。”不管萬寶閣主答不答應(yīng),趙魁大喊了一聲:“老五,你帶閣主去拿東西。”
付靈均出來,聽話的推著萬寶閣主就走。
萬寶閣主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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